市中心醫院。
睜開眼睛,目是獨屬於醫院的白,鼻息間縈繞著濃烈的消毒水氣息。
許是昨夜已經掉了吊水,溫阮胃不疼了,倒是頭疼得很,暈乎乎的。
護士一邊幫紮針,一邊說道:“應該是你老公吧,長的真超帥,人還很心,一直守著你打完吊水,然後接了個電話才走的。”
心中自嘲,昨夜送可以是任何人,但絕對不可能是顧安哲。
因為手機還在車上,溫阮沒辦法跟外界聯係。
“你是……?”看見來人,完全陌生,溫阮愣了一下。
溫阮小心翼翼從床上坐起來,虛弱的謝,“昨天謝謝你送我來醫院,我……”
“你老闆?”溫阮並不知道對方老闆是誰,出於禮貌,問道:“你老闆什麼?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我想給他打電話道謝。”
“boss說了,救人舉手之勞,不必言謝,他‘活雷鋒’就行。”許禮委婉拒絕給聯係方式,然後把溫阮的包包放在桌上,“溫小姐好好休息,告辭。”
待溫阮反應過來想多問幾句時,人已經走出病房。
這年頭,活雷鋒倒是不多見。
可手機上竟然沒有一個未接電話,或是微信訊息。
想到此,溫阮愈發謝那位不曾謀麵的——活雷鋒!
是顧安哲的。
溫阮沒接也沒掛,隻是將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麵上。
一小時後,病房門砰地一聲被人推開。
然後他就看見顧安哲著急忙慌的沖了進來,一把抱住,“阮阮,怎麼樣?還好嗎?怎麼出了車禍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顧安哲,我不上氣了。”拍了拍他的胳膊提醒著。
看的出來,他俊朗臉頰上的擔憂不似作假,是真的關心。
姍姍來遲的虛偽關心,對溫阮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素來子清冷,一時間讓顧安哲不清是不是在生氣。
說完,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再次俯,作輕的將溫阮摟懷中,“阮阮,好在你沒事,不然我真的會疚死。”
臉上虛弱蒼白的臉上掛著粲然的笑,似隨口的玩笑話,可每一句話都在顧安哲心臟上跳舞,嚇得他心底發虛,背脊發涼。
叩叩叩——
兩人朝門口看去,便看見沈清瑤抱著一束鮮花走了進來,“溫部長,聽說你出了車禍,我嚇壞了,趕過來看你呢。”
虛偽的關心,矯而又做作,聽的溫阮有些作嘔。
這話,有意無意的在點著什麼。
“哦。”
顧安哲想讓多住院觀察兩天,但都被溫阮拒絕。
一時間,病房裡就隻剩下溫阮跟沈清瑤。
溫阮不氣也不惱,嗓音清冷好聽,“這就晦氣了?怎麼,被我睡過五年的二手男人,你睡著倒不覺得晦氣?看來,沈小姐更適配二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