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點了點頭,目送轎車駛離別墅。
周安夏發現溫阮心事重重,關心道:“怎麼了?”
察覺到溫阮視線一直在駛遠的轎車上,瞬間心領神會,“放心吧,我哥就是去理一點小事。奎爾森都已經被抓起來了,翻不起什麼浪花的。現如今在京城,沒人能欺負的了我哥。”
聽周安夏這麼一說,溫阮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走吧,出去轉轉。”
記憶丟失,回憶以前都是一片空白,那種無助沒有人能會得到。
許禮驅車帶著周燼野,行駛到郊外一棟宅子。
門口的保鏢看見周燼野,立馬轉進了客廳,對裡麵的人說道:“戚總,唐,周總來了。”
唐川一聽說周燼野來了,火急火燎沖了出來,“你可算來了,都等得急死我了。”他偏著頭打量著周燼野,“還沒好?”
兄弟幾個人槍林彈雨裡走過來的,什麼況沒有經歷過,這種槍傷對周燼野來說,並不致命。
這時,戚承彧從客廳裡走了出來,聽著兩人的對話,打趣著,“燼野這是想盡快把休養好,然後好陪著溫阮一起回A國見他未來的老丈人。”
聞言,唐川恍然大悟,“哦哦,原來如此,我說呢。”
“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唐川被心窩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尷尬的抬手撓了撓頭,“剛見麵就說一些紮心的話,合適不?”
“滾!”唐川罵了一句,“你去不能盼我一點好。”
幾個人相視一笑。
繞到周燼野後,推著椅,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二哥,雖說奎爾森已經被抓了,他……家族勢力那麼龐大,會不會再鬧出什麼幺蛾子?”
“就怕死灰復燃,反撲過來,到時候的殺傷力隻怕是致命的。”
周燼野咬著香煙,點燃,了一口,“奎爾森家族勢力龐大,但A國的阿維德國王也不是吃素的。”
“雙管齊下,加上奎爾森在國用一組雇傭兵,挑釁了我國的底線,茲事大,引起重視。”
這件事若是發生在其他地方,站在權利頂端的人興許會看在霍索恩家族坐擁的金山銀山,收巨額賄賂,選擇對奎爾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更何況,這件事並非表麵上看的那麼簡單。
兩人聽著周燼野的分析,瞬間反應過來。
“難怪你當初會任由奎爾森的人帶著奧來京城,原來目的在這兒呢。”戚承彧忍俊不。
唐川後知後覺,“所以說,你一早就知道奧的下落?”
奎爾森的實力有目共睹,不容小覷。
奧是他的親生孩子,他怎麼可能讓奧置於危險的境地?
“嘖嘖嘖,唉……”唐川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搖了搖頭,怪氣道:“真讓人羨慕呢,二哥現在是有老婆有兒子的人,讓我這種二十多年母胎單的人怎麼辦?”
戚承彧看了看唐川,點了點頭,“活該。”
周燼野,“明天結婚也好,剛好後天週一,不耽誤你去民政局排隊離婚。”
戚承彧挑眉,“過分嗎?燼野說的不是有道理的嗎。”
周燼野跟戚承彧兩人對視一眼,笑了笑。
周燼野這才問道:“郝仁呢?帶我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