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我送到,您老想吃就吃,不想吃待會兒讓傭人收走就好。”周安夏將飯菜放在院子的桌子上,順勢坐在椅子上,看著正在修剪花草的周老爺子,“你看看你今年多大歲數了,人生短短三萬天,乾什麼總跟自己過不去?”
周安夏搖了搖頭,“我是過來看熱鬧的。”
“我想知道,你小時候也是被人著做一切不想乾的事兒?”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選擇與家裡人和解,與過去的自己和解,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你哥是我最喜歡的孫兒,他要是贅過去,以後每個人承歡膝下,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聽到這兒,周安夏笑了。
“我自私?”周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你個死丫頭再說一遍?”
“你先別生氣,聽我說……”
“你口口聲聲說最喜歡我哥,卻又要將他‘綁架’在邊,不許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難道不是自私嗎?”
“畢竟,從你兒子到孫子輩當中,我爸跟我哥最優秀,所以你喜歡他們也無可厚非。”
周安夏越說越嚴肅,臉上全然沒有方纔的嬉皮笑臉。
“溫阮與我有恩,你們是我長輩,對溫阮更應該激。可你們沒有,你們反而覺得是溫阮得罪了徐家,給周家招來禍端!”
“如果!”周安夏手指重重的點了點桌麵,“如果溫阮是某市長或是廳長的兒,你看你們會不會阻止我哥跟在一起!”
周安夏的話說的很難聽,氣的周老爺子麵鐵青,猛地將手裡的大剪子摔在地上,“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
“為了周家的未來,拿我的幸福,甚至是我的命來換,真不怕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嗎!”
說到這兒,周安夏角扯出一抹弧度,“哦,對了……我堂哥他們幾個對你們怨念深重,一直覺得你寵我哥,重用我爸。”
撂下一句話,周安夏轉就走了。
看著周安夏離開,周老爺子氣的走到遮傘下坐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氣的大氣直。
周老爺子氣的怒捶桌子,坐在那兒怔愣了許久。
所以,他才會委屈周安夏嫁給徐文淵。
這幾年,周安夏格大變 ,從當初大大咧咧的格到現在的沉穩,盡管懂事了很多,他們都瞧在眼裡,自然知道心全是痛苦。
若是著周燼野跟溫阮分手,再寒了周燼野的心,豈不是重蹈覆轍?
“唉……”
……
周燼野對周安夏說道:“安夏,你在家裡陪著阿阮,我出去辦點事。”
溫阮無奈一笑,“這是在怪我不陪你?”
溫阮點點頭,“明顯,當然明顯。”
溫阮,“好,我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