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客廳,周燼野心的關上了門,並對許禮吩咐道:“立馬吩咐所有人,嚴監視四周。”
倒是站在一旁的弗雷德一臉懵圈。
周燼野擔心三年前的事再次發生,所以格外謹慎。
客廳……
走到沙發上坐下,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慵懶隨意的搭在沙發靠背上,“你很周燼野對你的好?”
“你……記得他?”
雖然兩人喬裝易容,但走路的姿勢跟形態,足以斷定他們的份。
他不知道溫阮跟周燼野兩人是什麼時候攪和在一起,但有一點可以斷定,那就是……
既如此,此時的奎爾森也不必繞彎子。
確確實實回憶不起來過去的事,但從奎爾森的反應中可以得知,周燼野所說的一切應該都是實話。
“就是因為我的份?”又問。
奎爾森笑了。
“當初,我們並不相識。是溫明山,是他一力撮合你跟我在一起,而那一次初見,就深深打我。自此,我一發不可收拾的上你。”
虛偽至極的話,配著那張道貌岸然的麵孔,著實讓人難以分辨出他話的真實。
靠在沙發上,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這話,你自己信嗎?”
“憑他……”溫阮想了想,“比你更坦誠。”
“是。”溫阮斬釘截鐵,“是相互的,需要最起碼的尊重和坦誠,而不是絕對的占有。我不是你的私有。”
“我會通知我爹地,取消婚約。”
話音落下,奎爾森怒拍桌子。
瑪德,郝仁真是個廢!
為什麼給溫阮腦子裡植那麼多記憶,記憶中都是兩人熱的畫麵,怎麼溫阮到現在還不他?!
“你說的是‘心栽培’。”溫阮強調,“我不是你的屬下,你也不是我的主子,我們之間不僅沒有上下級關係,更沒有的親。奎爾森,放手吧,不要自欺欺人了。”
“但是,你如果不願意放手,那就別怪我把真相如實告訴我爹地。”
一點點分析著利弊,希奎爾森能夠理智。
“哈哈哈哈……”
奎爾森的全名‘奎爾森·霍索恩’,而霍索恩家族前是猶太,家族勢力遍佈全球,掌握著全球十分之一的財產。
隻要手裡握著無盡的資源,就是一座座的金山銀山。
溫阮握雙手,再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強裝鎮定。
隻不過,當他開誠布公後,反倒讓溫阮有了力。
所以,霍索恩家族到底有多財產沒有人知道。
隻要他擁有絕對的財富,就可以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任何事。
奎爾森並沒有拿奧了威脅溫阮。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A國的王爵,而是A國富饒的天然礦產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