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握著手機坐在沙發上,目視前方,眼神空寡,憂心忡忡。
所以,奧現在會在哪兒?
叩叩叩——
溫阮收回思緒,起去拉開門。
“你……可以我‘燼野’或者……‘阿野’。”周燼野實在不習慣溫阮這麼陌生的稱呼。
一句‘周先生’,似乎將他推到十萬八千裡之外。
“……那我還是你周燼野吧。”溫阮著實不太適應那樣親的稱呼,“對了,奎爾森是不是已經抵達港城了?”
“是。”周燼野沒有刻意瞞,“不過,你不用太擔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見溫阮點了點頭,周燼野忽然想到什麼,自嘲一笑,“你現在是A國喬舒亞公主,奎爾森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拿你怎樣的。”
當初那麼努力都沒有保護好溫阮,時隔近三年,他不斷的努力,終於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但……溫阮卻用不著他的保護。
後有一個強大的父親——阿維德國王。
抿一笑,“還要拜托你了。”
但,安的話也是百出。
若是危險升級,那麼華國隻會安排更加厲害的人手保護。
斂下眼底的失落,他又道:“走吧,出去坐會兒。有貴客到訪,豈有不見的道理?”
奎爾森與助手弗雷德出現在鉑悅府。
周燼野與溫阮對視一眼,見溫阮微微頜首,他這才對許禮說道:“讓他進來吧。”
許禮轉離開。
奎爾森著裁剪合的銀灰西裝三件套,微卷短發梳著大背頭,打理的一不茍,言行舉止間著紳士氣息。
“奎爾森先生臨寒舍,蓬蓽生輝。”
視線被隔斷,奎爾森這纔看向周燼野,皮笑不笑的與他握了握手,“周總,好久不見。”
“哼。”
蹩腳的普通話,詞不達意的。
他轉走到沙發上坐下,坐在溫阮側,雙疊,利眸著奎爾森,“我聽不懂奎爾森先生在說什麼。”
溫阮坐在沙發上,端著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四目相對,他眸灼熱,眸淡漠。
“喬舒亞,你是我未婚妻,跟周燼野孤男寡共一室傳出去豈不是會遭人笑話?”他拍了拍自己的脯,“讓旁人知道,我的臉往哪兒擱?”
“在A國,我‘喬舒亞’,但這裡是華國。我……”溫阮嗓音一頓,“溫阮。”
他眉心擰,拳頭握,大有一種隨時要發怒的既視。
奎爾森一直以來都擔心溫阮會找回記憶,所以害怕周燼野的出現。
他步步為營,做的小心翼翼,但沒想到最終還是被周燼野找到。
“你先回去吧,我想在港城住一段時間,冷靜冷靜。”溫阮垂眸,沒再看他。
失憶的那段時間,奎爾森就是的上司,是他的死侍,對他唯命是從。
聞言,奎爾森臉愈發的冰冷,低聲音,“喬舒亞,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
周燼野察覺到氣氛不對,忙安溫阮,“別怕,有我在,他傷害不了你。”
這次,周燼野遲疑了。
“放心吧,外麵都是你的人,他不會對我怎樣的。”溫阮開口安著周燼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