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溫明山明顯察覺到不對勁,當即看向周燼野。
周燼野子微微往後一靠,拇指指腹挲著高腳杯的杯麪,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溫總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本該屬於周燼野的杯子,被換到奎爾森這裡。
“你……怎麼沒醉?”溫明山忍不住問道。
話音落下,溫明山臉難看到了極點,青一陣白一陣的,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周燼野將他的反應收眼底,就在溫明山右手剛剛到背後別著的槍的那一刻,他手裡的匕首已經飛而出,直接嵌溫明山的右手手臂上。
左手捂著傷的手臂,眼底滿是驚詫,“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今晚之所以把秦煙喊過來,就是為了打消周燼野的顧慮。
溫明山擔心周燼野會起疑,才把秦煙喊過來一起吃年夜飯。
“很早很早。”周燼野輕抿一口紅酒,眼底是勝券在握的淡然。
“你以為秦煙那點拙劣的手段我一點看不出來?怎麼,在你眼裡,我周燼野就這麼愚蠢嗎。”
“你說澳蘭港口回來的那次?”說的便是上一次車撞後假裝斷的那次,“也是裝的。”
“你……”
他萬萬沒想到周燼野什麼都知道了。
所以,一直以來,他就像是跳梁小醜,不停地在周燼野麵前賣弄,而周燼野則是那個看客?
細細一想,著實是自己大意輕敵。
原本以為這麼久的時間,周燼野可能當初就是骨折已經痊癒,心裡這麼安自己的。
著實愚蠢至極!
還不等他開槍擊,周燼野的槍便先他一步出子彈,一槍擊中溫明山的右手。
溫明山疼的咧了咧,冷笑出聲,“周燼野,你以為你能逃出去嗎?這裡都是我的人,別忘了,溫阮是我兒!”
這是周燼野的警告。
那些人統一著裝,看著像是莊園裡的僕人,實則是溫明山提早安排的殺手。
一群人走到餐廳,一字排開,齊刷刷舉起槍,槍口對準周燼野。
溫明山臉上出猙獰而又得意的笑容,“周燼野,跟我比,你還了點。”抬手指了指他手裡握著的手槍,“趕把槍放下,別做無謂的爭執。”
“你是聰明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周燼野坐在椅子上,從容不迫。
溫明山十分不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憑你的價,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為什麼偏偏要看上溫阮?周燼野,做人要聰明一些。”
對於周燼野,溫明山是厭惡痛恨的。
“不巧了,我周燼野隻認定溫阮一個人。”周燼野子微微往後一靠,“要麼打消你對溫阮的心思;要麼,我倆同歸於盡。”
“哈哈哈哈哈……”溫明山昂頭哈哈大笑,好像聽見什麼稽的笑話,手指著一旁站著的一排雇傭兵,“他們都是我的人,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這兒嗎?真是笑話。別忘了,小阮還在我手裡。”
周燼野挑了挑眉,提醒道:“秦煙是不是很久沒下來了?”
可手機撥打出去後嘟嘟嘟響了半天,卻愣是沒人接聽。
“是,溫總。”其中一名男子點頭,收起手中的槍,離開餐廳小跑著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