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傭人還在放鞭炮和煙花,砰砰砰砰震天響,濃鬱的鞭炮氣息彌漫在四周,是溫阮很喜歡的味道。
小時候每當聞到鞭炮味兒就知道要過年了,很那時候的幸福時。
溫阮側目與他對視,兩人相視一笑,眼底意繾綣。
艾雯沒什麼城府,臉上藏不住心事,一些小緒都流出來。
溫明山給所有人都發完紅包後,這才坐下,大家舉杯共飲,歡聲笑語,氣氛乍一看倒也還算是溫馨和睦。
“嗯……爸爸,我是不是喝醉了,怎麼……有點暈呢?”艾雯抬手扶著額頭,瞇著眼睛,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一旁的黎宗燦靠在椅子上,臉頰酡紅,似睏倦一般閉著眼睛,“我也好暈。秦煙姐帶過來的酒,多度的?後勁太大了。”
他抬手指了指管家徐家,“徐傑,你安排司機,送他倆回去。”
周燼野氣定神閑的靠在椅子上,眸清冷,睨著艾雯,蹙著劍眉沒說話。
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胡鬧,簡直胡鬧!”溫明山氣得夠嗆,連忙訓斥著徐傑,“還不趕把送回去,在這兒丟人現眼。”
兩人走到艾雯邊,將拉拽開,“小姐,我們送你回去。”
但不管怎麼掙紮,吵嚷,還是被傭人架了出去。
待送走兩人,客廳裡這才安靜下來,溫明山笑嗬嗬的說道:“今天不是除夕嗎,莊園裡的工人把家眷都接了過來,人很多,嘈雜的很,還是讓倆孩子回佳爾湖休息比較好。”
剛才麵前的紅酒,也隻是象征的抿了兩口,就說胃不舒服喝不了酒,這才換了果。
溫明山一側的眉挑了挑,“是不是不舒服?”他假意關心,“要是不舒服,就先上樓睡會兒。”
“好的,溫總。”秦煙點頭,扶著溫阮的胳膊,“小阮,我帶你上樓休息去。”
“去休息吧,我陪他們喝。”周燼野溫一笑。
詭異的氣氛中,三個人把酒言歡,表麵上無比和諧,實則暗濤洶湧。
放下酒吧,他拿手機給徐傑發了一條訊息,【周燼野用的杯子沒有經過特殊理嗎?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溫阮、周燼野、黎宗燦、艾雯的杯子都經過特殊理,上麵含有藥分並在三十多分鐘後起效,使人頭暈犯困,中招後會嚴重的能昏死過去,輕微的則能睡上一兩天。
叮——
【按照您的吩咐,溫小姐、艾雯小姐、黎宗燦和周燼野都用的都是特殊理過的杯子,不可能沒有效果。】
看完訊息,溫明山眼底眸愈發凝重,匪夷所思的鎖上手機屏,將手機放在桌子上。
此時,周燼野臉上流出一抹令人捉不的笑意,淡然自如,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冷靜。
莫非,周燼野早已經知道一切?
奎爾森自然察覺到溫明山跟周燼野之間詭異而又微妙的氣氛。
“乾杯。”周燼野舉杯,昂頭抿了一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個人把酒言歡,談一些商業上的事,以及未來的發展前景,共同話題很多。
反觀奎爾森,人已經暈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隻見周燼野垂眸看著手中握著的酒杯,淡然的模樣仿若置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