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拉攏周燼野,你……你竟然把我推出去陪酒!”
罵累了,又趴在他上嚎啕大哭,鼻涕一把淚一把,全都蹭在周燼野的上。
他沉著臉,揪住溫阮的領,將提著一隻貓咪似的將拎到一旁。
這一次,周燼野耐心耗盡,當真沒有管。
溫阮本站不直,因為被周燼野提溜著領,他一鬆手,慣的跪在地上,腦袋往前一栽,砰地一聲撞在墻壁上,疼的慘一聲,“救命啊,疼……好疼……嗚嗚……”
從一樓到三十三樓,電梯速度並不慢,但對於周燼野來說,極盡煎熬。
垂眸看著趴在地上的人,第一次瀕臨崩潰。
終於抵達三十三樓。
溫阮:“我頭疼。”
溫阮:“回家?不……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
該死的,許禮這個廢怎麼還沒上來?
“嘟嘟嘟……”
他又打了一通,對方仍舊沒有接聽。
“靠!”
“嘔……顧安哲,垃圾桶……唔……我要垃圾桶……顧安哲,我想……我想吐……”溫阮,子虛浮無力,下意識的抓住旁的人,直接抱著,整個人都掛在他上。
剛一上樓,就看見溫阮摟著自家boss,而boss那張臉已經黑的能滴出墨來。
周燼野眉心擰了川字,一字一句道:“你覺得,我會知道?”
嘖嘖,他們家萬年不開花的老鐵樹要開花了?
許禮沒轍,隻能跟著boss。
客廳外,許禮看著boss鎖上客廳的門,一腦袋問號:“就……就這麼把丟在這兒?”
“呃呃……那個……沒事,沒事。”許禮嗬嗬一笑,“boss,您是要回臨湖別苑?”
與此同時,另一邊。
他立馬問道:“阮阮呢?”
“瑤瑤摔傷了,我就抱先來醫院了。你結完賬後沒看見阮阮嗎?”他本能的以為沈君與結完賬回到套房後會把溫阮安全送回家,所以就沒多想。
“沒有啊。”沈君與搖頭,“我以為你安排人送走了呢。”
一連幾通電話打過去都是關機狀態,“……手機關機了。”
今天過去的還有他的朋友,問問就知道了。
“看見了啊,跟周總一起離開了。”對方說道。
“是啊,周總助理扶著溫阮離開的。”對方輕嗤一聲,“顧安哲費盡心思把媳婦往周總床上送,這不是如願以償了嗎。看來你們這次跟弘泰的合作算是穩……”
顧安哲一把奪走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怒吼道:“餘翔,你特麼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
他更是火冒三丈,罵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沈君與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你去哪兒找?”
“顧安哲,你特麼腦子塞驢了吧。”沈君與手指狠狠的在他的口上,“周燼野已經把溫阮帶回去了,隻怕現在人已經在床上了。你難道要到周燼野床上去找溫阮?”
今天隻是想讓溫阮陪周燼野喝酒,可從沒有打算讓陪睡。
“去尼瑪的,沈君與,你拿溫阮當什麼了?!”
那一拳鉚足了勁,打的沈君與往後踉蹌了幾步,角溢位了漬,疼的齜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