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沒說話。
包廂裡還有許多人,看見這一幕,眼神各異。
“我的天,不都說顧安哲是種嗎,深著溫阮,怎麼看著不像?”
“就是啊,都什麼年代了,哪兒有那麼多種。”
“沈清瑤是沈君與的妹妹,沈君與跟顧安哲是發小,按道理說,沈清瑤也算是顧安哲妹妹,關心也是應該的。”
……
溫阮覺得自己像隻被圍觀的猴子,醜態百出,可笑至極。
可此刻手機已經沒電,自關機了。
“嘿嘿嘿,小溫啊,咱們順路,我送你回去吧。”趙程龍穿著西裝外套走到溫阮麵前,沖嘿嘿一笑,出滿口大黃牙。
溫阮跟趙程龍接過很多回,可最討厭應酬的人就是趙程龍這個老胚!
擺了擺手,盡量穩住子往外走,可是白酒後勁太大, 這會兒本沒法正常行走。
想開口尋求人幫忙,但那些人沒一個人願意過來攙扶的。
雖說趙程龍臭名昭著,可他有權有勢,沒人敢得罪。
最終,溫阮將求救的目看向周燼野,“周總,我記得咱們順路,你能不能……捎我一程?”
周燼野朝許禮使了個眼神,許禮立馬上前攙扶著溫阮,“走吧,溫小姐。”
見周燼野有袒護溫阮的意思,趙程龍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走了。
轎車緩緩啟,溫阮坐在後排,腦袋靠在座靠上,“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溫小姐,你住哪兒?”駕駛座上,許禮詢問著。
不想看見顧安哲,也不想回去。
這裡距離鉑悅府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溫阮偏著頭看著窗外,轎車快速穿過一盞盞路燈,車廂明明暗暗,車外是萬家燈火,霓虹璀璨。
酒是個好東西,醉後緒可以得到釋放。
淚,湧出眼眶,順著臉頰落。
“嗚嗚……”
似乎長大之後,就沒有這麼放縱的哭過。
他至始至終沒說話。
前排駕駛座上,許禮長長的嘆了一聲,“溫小姐真可憐,怎麼每次見到都這麼狼狽?我聽說,港城有個傳言,說顧安哲妻如命,倆是港城的神仙眷呢。現在看來,都是假的。”
周燼野想起第一次見到溫阮,那晚就站在會所包廂外,眼睜睜看著顧安哲與沈清瑤茍且,竟沒有毫容。
許禮點點頭,“boss說的有道理,按正常人早就離婚了。溫小姐遲遲不離婚,不是圖財就是真。”
想了想,一邊哭一邊掰著手指頭算,“還有五天,五天後我就能拿到離婚證,我就能恢復……恢復單了。”
哭這一段逐漸葬送的。
溫阮接過紙巾,拭著淚水,腦子裡縈繞著與顧安哲點點滴滴,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痛苦,最後哭的越來越兇。
一小時後,終於抵達鉑悅府。
這時,又一輛車駛進別墅區,按了車喇叭。
周燼野攏了攏眉心,雖然不悅,但最終還是走過來扶著溫阮,攙著朝候梯間走去。
男人摁開了電梯。
電梯開啟,周燼野摁了33樓。
頂層是聯排的兩梯四戶。
溫阮對著周燼野一頓臭罵,完全把他當做顧安哲,罵的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