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溫阮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何原因。
他看向溫阮,“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今天晚上我來陪陪你媽。”
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傻孩子,爸知道你了委屈,所以才讓你回去休息。要不然這樣,爸爸給你開間酒店休息?”
見態度堅決,溫明山也不好再說什麼,“那行,我先回去休息,明兒一早再過來。”
關上客廳的門,溫阮快速朝臥室走去。
說話到一半,便看見羅悅朝了眼睛,微微搖頭,示意不要說話。
“你滾,滾開啊,我不想看見你,惡魔,你們都是惡魔……”羅悅繼續發瘋。
這裡被監聽了?
溫阮不太確定,但全力配合羅悅。
走進來的人是療養院的醫護人員,“溫阮是吧?我過來給你媽媽打吊水的。”
“你媽發病越來越頻繁,需要藥控製。”醫生敷衍的回了一句,走進臥室,給羅悅掛吊水。
醫生則對兩名護士說道:“趕把摁住。”
溫阮看著一陣心疼,“你們輕點,別傷著我媽媽了。”
“好的,主任。”護士點點頭。
能清楚的到媽媽在給傳遞訊息,但溫阮不明白,不明白到底想表達什麼。
溫阮走上前,試探的喊了幾聲,但卻沒有任何反應。
“哦,好。”
“那行。”護士離開。
不正常。
而直接原因就是因為溫明山的出現。
媽媽既然知道一些關於溫明山的,那麼最近這些年媽媽為何對萬般抗拒,一見到就發瘋?
太多問題接踵而至,溫阮隻覺得腦仁疼。
莫名讓到一種被漫天巨網籠罩的錯覺,讓想逃,卻逃不掉,瘋狂的想要窒息。
倏地,眸瞳孔一,想到媽媽大風呼喊著‘你們在裡麵下毒’那句話。
所以……
難道說……瓶子裡真的有其他藥?
可在明知道臥室和客廳應該都有監控裝置的況下,也不敢貿然行。
走出臥室關上門,在客廳接了電話。
“不好,很累,很難過。”周安夏嗓音著無盡的疲憊與傷,“阮阮,我哥他……他可能……可能真的死了,嗚嗚……”
今天從秦煙那裡確定周燼野死亡的訊息,整個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溫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更害怕周安夏會一蹶不振,隻能違心的勸,“安夏,你哥這些年經歷那麼多風風雨雨都了過來,這次應該也能逢兇化吉。”
“我們要相信他,明白嗎?”
“真的嗎?”周安夏嗓音哽咽,“可是……連秦煙姐都說我哥已經死了,嗚嗚……”
“更何況,飛機墜海的生存幾率比墜地的生存幾率更大一些呢。”溫阮絞盡腦,“飛機上還有跳傘,應該不是那麼容易死的。”
“說起來,是我連累了你哥,你不用謝我。”溫阮深深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