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眼眶含淚,點點頭,“嗯,一直都是。我也是剛從公司趕過來沒多久,來的時候剛被打鎮定劑,我一直在等醒過來。”
溫明山自然知道療養院的況,所以不疑有他。
溫阮淚眼婆娑,“爸,隻要你還活著就好。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著沉沉睡去的羅悅,送走醫護人員後,拉著溫阮坐在沙發上,娓娓道來,“當年發生車禍,死的是我一個兄弟,我還吊著一口氣兒。那司機本想殺了我,但有警察來了,他沒時間下手,就把我帶上車,最後丟在了大海裡。”
“這些年我沒有任何記憶,一直就這麼渾渾噩噩的活著,直到前陣子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又撞到腦子,以前的記憶才恢復。”
看著他聲並茂,略顯蒼老的臉上滿是愧疚與悔恨,一時間人難辨真假。
因為不知道溫明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沒敢拆穿,隻能著頭皮陪他演下去。
溫明山點點頭,“是,是我。我當時……當時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知該怎麼麵對你們。小阮,別怪爸爸行不?”
之後,父倆坐在一起訴說著這些年發生的事,以及溫阮最近的遭遇。
用餐時,溫阮問道:“你是從C國纔回來的?”
“是不是又重新組建家庭了?”
“那你跟秦煙還有聯係過嗎?”溫阮快速問道。
“我有秦煙的電話,我現在就告訴,說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說著,溫阮立馬拿著手機撥通秦煙的電話。
大有一種親人回歸的欣喜,可不知為何,溫明山總覺得溫阮變得不一樣。
他拒絕的話到了邊,生生憋了回去。
手機響了幾聲,秦煙接了電話,“溫阮?”
“什麼好訊息?”
“你爸?”秦煙故作詫異,“你是不是刺激了,你爸已經去世那麼多年,怎麼可能還回來?”
溫明山表有一瞬間的僵,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機。
如此,溫明山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對著電話那端的人說道:“阿煙,是我,明山啊。我回來了。”
溫阮見針,“爸,你把你這些年的遭遇趕告訴秦煙,不然怎麼會相信呢。”
溫阮一邊吃著菜,一邊喝著紅酒,靜靜的聽他們聊天。
難道……
正說話間,溫明山的手機響了。
京城?
“阿煙,回頭再跟你說,我這邊有個電話。”溫明山把手機遞給溫阮,拿著他的手機走出 包廂。
2288?
在哪兒見過?
聲音拉回溫阮的思緒,點點頭,“嗯是的,我也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活著。之前遇到過跟他長得很像的人,還以為隻是相似,沒想到真的是他。”
但包廂外接電話的溫明山卻遲遲沒有回來。
2288到底是誰的電話?
當即拿手機記了下來。
待兩人回到療養院,羅悅已經醒了,隻不過狀態神神顛顛的。
“你們都是壞人,都是魔鬼,我要殺了你們。”
羅悅披頭散發,從床上爬起來,拿著床頭桌上的紙盒子直接朝兩人砸了過來。
他嘆了一聲,“怎麼這麼多年了,你媽媽的病還不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