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快過年了,今年接你去我家過年好不好?”顧安哲站在溫母後,給著肩膀,孝順的模樣倒像是對待親生母親一樣。
忽然旁有人說話,溫阮聽見聲音回頭一看,正是照顧母親的阿姨。
站在盡頭的窗戶前,溫阮問著李阿姨,“顧安哲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李阿姨和藹一笑,道:“你算是嫁對人咯,你老公可不是今天才過來的呢,他基本上每隔兩三天都會過來一趟,先來陪陪你母親說說話,然後又去陪你外婆。”
聽著李阿姨的話,溫阮並沒覺得欣,反而心頭愈發的沉重。
必須承認,顧安哲的手段很卑劣,可他也千真萬確有在陪母親和外婆。
畢竟,他真的有在付出,有在努力去做。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不能收的。”李阿姨委婉拒絕。
“哈哈,好好好,謝謝了啊,你這丫頭真是太有心思了。”李阿姨高興地合不攏。
溫阮站在母親房間外看了會兒,便去了外婆那裡。
敲了敲門,裡麵傳來聲音,“誰啊?”
“嗯,我過來看看外婆,還好嗎?”溫阮問著。
說著,護工拉開門,指了指裡麵,“你看……”
倏地,溫阮腦子裡想到了兩個詞——撮空理線、循床!
一時間,腦子嗡地一下子炸了,拉開門朝裡麵走進去。
一聲呼喚,外婆扭頭朝看過來,和藹一笑,“閨放學回來了?來,跟媽說說,你今天在學校學了什麼啊?”
此刻的外婆已然將溫阮當了兒羅悅,記憶回到了幾十年前。
“沒有,我…… 我很聽話的。”溫阮將包包放在沙發上,眼眶泛酸,眼淚止不住的湧出眼眶,手抱住外婆,眼淚刷刷的流淌著。
“給,吃點糖,還有你最的哇哈哈,不哭了哈,乖。”外婆一邊哄著,一邊抬手幫拭著臉頰上的淚水。
哇哈哈早已經過期,可確是外婆最最珍貴的東西,隻為留給兒的。
景生,心裡更加難過,眼淚撲簌簌,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落。
蒼老的手拿著旺仔糖的包裝袋,抖著手開啟包裝,拿出一顆糖,撥開糖,將一顆白的糖遞給溫阮。
糖真的很甜很甜,甜度頗高,是已經不喜歡的甜度。
重重的點頭,“甜,很甜,也很好……好吃。”
“好吃就行,別哭了哈,媽明天去找老師,去問問,到底怎麼把我兒欺負這樣。”
滿頭銀發,滄桑的麵容,因為年紀很大,說話語速很慢,說不出的慈祥和藹,看著人心疼。
然後外婆又從櫃子裡找出一本相簿,翻開裡麵的相簿,指著上麵跟兒羅悅的照片,訴說著過去的一點一滴。
這時候,客廳裡響起腳步聲,溫阮偏著頭一看,發現是顧安哲來了。
這時候外婆聽見聲音朝門口看去,發現是顧安哲,忙起走過去,“安哲來了?”
顧安哲下意識看向溫阮,然後沖外婆笑了笑,“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