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拿著紅花油轉離開次臥,完全不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誰知道剛一轉就看見站在後的顧安哲,冷不丁的嚇了一大跳,猛地了一下,“顧安哲,你有病啊,知不知道人下人嚇死人?”
“阮阮,做了什麼虧心事呢?”顧安哲溫一笑,眼底是道不盡的溫。
上這麼說著,但眼神卻瞟向次臥的房門,眼底閃過一抹深意。
“行,那我讓周總先走,他在這兒礙事。再說了,他是周家繼承人,份尊貴,容不得半點差池。”
溫阮紅張了張,剛想說些什麼,但話到了邊又嚥了回去,“隨你。”
叩叩叩——
周燼野正坐在床邊深思,外麵突然有人敲門。
他道了一句。
周燼野抬眸,慵懶的眸子掃了他一眼,“有事?”
兩人麵對麵而立,周燼野隻一個眼神便給人一種強大的迫,尤其是他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宛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不怒自威。
周燼野挑了挑眉,“是說的,還是你說的?”
“當然是阮阮說的。”饒是被他一雙冰冷眼神凝視,顧安哲還是著頭皮撒謊。
話落,周燼野半晌沉默。
“我……”顧安哲一愣,萬萬沒想到周燼野竟然會這麼說,“不是,那個……我,我沒有跟男人同床共枕的習慣。”
言罷,大喇喇的離開。
晚上十點。
拿起手機一看,是許禮的電話。
“boss,你在哪兒?我過來接你去酒店休息,給你帶了乾凈服。”許禮自認為做事周全。
“可是……”
恰巧溫阮從二樓下來。
看著客廳裡還坐著三個人,溫阮著實詫異,“你倆……怎麼還沒走?”
周燼野:“又困又累,不想。”
甜甜一雙眼睛滴溜溜轉,看看周燼野又看看顧安哲,角笑意本不住。
“還睡你之前那間臥室。”溫阮說道:“已經讓人準備了乾凈的服,有你的尺碼。”
打了一聲招呼,賊兮兮的笑了笑,屁顛顛上樓休息去了。
這時,周燼野很不客氣的問道。
“不留我過夜?”
“唉……”
溫阮:“……”
救命啊~
該不會是鬼附了吧。
良久,等不到溫阮接話,周燼野隻好朝客廳外走去。
“算了算了,住下吧。”溫阮萬般無奈,“你就去二樓最東邊臥室睡吧。”
說話間,已經朝樓梯口走去,徑直上了樓。
“你什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