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我……”顧安哲當即起,準備跟著一起上樓。
甜甜心領神會,也拿著筷子給顧安哲夾菜,“顧安哲,阮阮沒時間照顧你,說讓我多照顧照顧你。來,多吃點。”
“不用,不用,我不的,我……”
“這倒是。”顧安哲點點頭,覺得天天說的有道理。
二樓,臥室。
溫阮上樓後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隻覺得心臟麻麻的痛,讓人窒息。
可惜,眼不好,遇人不淑。
吱呀——
溫阮握著母親的手,突然敞開心扉,“記憶中,我媽媽有一頭濃烏黑的長發,喜歡穿很洋氣的碎花,特別漂亮。可是……這才過了幾年,就老的不像樣子了。在療養院,人家看見跟我外婆一起,總會問們倆是不是姐妹。”
“我帶看過很多醫生,中醫西醫都看過, 沒用的。”溫阮嘆了一聲。
何況,神病隻能藥治療,終都要依賴藥,更不得半點刺激。
或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
“沒……”周燼野眼底眸微閃,“應該沒事,就是兩隻胳膊使不上來勁兒。”
手掰了掰他的手臂,上下左右活了一下,“能嗎?”
“這隻手呢。”微涼的手又握住周燼野的另一隻胳膊,上下左右輕輕地活一下,“這隻胳膊有力氣嗎?骨頭疼不疼?”
“肯定是拉傷,畢竟那麼高的距離。”溫阮嘆了一聲,抬眸著他,“那麼危險,你不要命了嗎?”
溫阮心很是復雜,又激又擔心,“周燼野,你的命比誰都重要。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你隻需要保護好你自己就好。”
“你……在擔心我?”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閃爍著星辰。
頓時,周燼野角笑意消失。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拿一些跌打損傷的藥。”溫阮起走出臥室。
拿了藥水,溫阮上樓,走進房間拉著周燼野走到沙發上坐下。
畢竟塗抹跌打損傷藥水需要拍打胳膊。
男人跟在後,眼睛一直盯著被小手握住的手腕上,眼底笑意一寸寸漾開,心格外愉悅。
次臥沒有沙發,溫阮將他摁在床上坐著,則挪了一張椅子坐在他麵前,手輕輕挽起他的袖,出結實有力的手臂。
雙手覆在他的手臂上,幫他塗抹著手臂,一,又輕輕拍打著胳膊。
周燼野忽然倒一口氣。
“一點點的吧。”
剋製著力道,盡量輕手輕腳的著,時而俯在他手臂上吹了吹,想要促進藥水的吸收。
周燼野坐在床邊,垂眸看著溫的,眼底盡是溫笑容。
“是嗎?”
“當然。”溫阮幫他吹了吹胳膊,“我從不會說謊。”
那種熱是從腹部往上竄,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渾都帶著一子熱意。
半晌的沉默之後,周燼野開口。
兩人四目相對,眨了眨睫,“周總,你還是別開玩笑了吧,一點也不好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