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耳朵沒有胎記。”法醫看完左邊,又看了一眼右邊耳朵,“這邊也沒有。”
“真的沒有,別說胎記了,就連一顆痣都沒有。”法醫又道。
“確實沒有,不信你看。”法醫掰著左耳,讓溫阮看了一眼,“你看……”
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是……不是我媽媽。”
除了當場辨認,還能DNA鑒定。
確認死者不是羅悅後,鄭警安幾句便讓顧安哲帶著溫阮先離開。
今天的事讓驚不小,久久難以從剛才的影中走出來。
見不停地泣,顧安哲心疼不已,走上前一把將擁懷中,“沒事的,那人不是媽媽。雖然找不到,但隻要沒有噩耗就是好訊息。”
此時,不遠停著一輛轎車。
不大的車廂裡,氣溫驟降,抑的氣氛讓許禮覺得有人掐住脖頸似的,無法呼吸。
“boss,溫小姐應該是驚過度才……”
許禮一愣,看了看自家boss,又看了看橋下站著的兩人,言又止,乖乖的掉轉車頭離開。
抬手拭著眼淚,推開顧安哲,“謝謝你。”
但手出去後,溫阮似有所察覺,往後退了一步,他手微微一頓,又尷尬的收了回來。
因為沈清瑤的事,沈家跟顧家連連遭重創,票日日下跌,也就昨天和今天才稍稍有所控製。
“公司離了我還能轉,但……我不想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顧安哲直背脊,佯裝出幾分淡漠,儼然一副紳士姿態,“走吧,上車吧,我們繼續去找。”
突然,眸一亮,想到了什麼,“你送我回常青療養院吧,我自己開車去找。”
溫阮態度堅決的拒絕顧安哲再幫繼續找人。
人最脆弱的時刻,出現一個人默默陪伴,三言兩語的溫會讓人迷失自我。
顧安哲並非沒有私心。
從昨天到今天,溫阮無數次讓他離開,但都被拒絕,隻因為顧安哲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不用的,甜甜馬上就到,會陪我一起找。”溫阮調整緒後,又恢復平日的冷淡與疏離,“這兩天謝謝了。但是……”
言罷,手關上車門,啟轎車離開。
顧安哲拍了拍車門,“阮阮,你昨晚一夜沒睡,不能開車。”
朝南開了十幾分鐘,抵達了跟甜甜約定好的路口。
甜甜姓‘甜’,是數民族極有的姓氏,家裡祖輩是南方人,因為逃難去了濟城,在那邊安家落戶。
“沒有。不過……我準備回濟城看看。”溫阮開啟導航,準備出發去濟城。
溫阮沒有拒絕,“嗯,好。”
轎車一路緩緩行駛,兩人坐在車卻格外的安靜,甚至有一的尷尬。
見半天沒說話,溫阮主開口,“其實……我沒有生你的氣。”
上一次,若非迫不得已,溫阮也不會主聯係甜甜,讓調查沈傢俬人飛機申請的航線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