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現在就去,你別著急。”顧安哲立馬調轉車頭朝目的地出發。
溫阮握著手機,極力控製著緒,可仍舊剋製不住的渾發抖,嚇得半晌沒說話。
眼下,顧安哲也不知道該怎麼安,隻能不停地說道:“別怕,有我在呢,不要胡思想。”
可殊不知,這種況下隻會讓人緒更加崩潰。
三十分鐘後,兩人抵達申橋南岸。
這一幕,溫阮已經想到了什麼。
走到警戒線前,一名警察攔住,“警戒區域,不能進去。”
“溫小姐?”正說著,鄭警鄭淮小跑著過來,跟守在警戒線前的同事打了一聲招呼,“讓進來。”
鄭警取下警帽,抬手抓了抓頭發,嘖了一聲,似乎在想著該怎麼開口。
轉朝江灘下走去。
從路邊走下江灘,下麵是一人高的蘆葦,地上青草茂盛,遮擋住不平整的路麵。
顧安哲眼疾手快的將攙扶住,“小心點。”
世上隻剩下外婆跟媽媽,倘若媽媽再離而去,那隻剩下外婆一個親人了。
平日裡鮮落淚的溫阮,此刻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個勁兒的流淌著,模糊了視線,以至於走路一走一踉蹌。
“老鄭,是……”待溫阮走近之後,著白大褂的法醫問著。
幾名法醫退到一旁,給溫阮讓路。
一手撐在地麵,一手捂著心臟,貝齒咬紅,愣是不敢手去掀開白布。
溫阮搖了搖頭,腦子裡浮現著的都是兒時纏著媽媽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幸福畫麵,是那樣溫馨和睦,一輩子難以忘記的快樂時。
可真的當噩耗傳來才發現,所有的堅強隻是表象而已。
一旁的法醫提醒道:“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死者麵部被毀,雖然溺亡隻有一天的時間,但麵部啃食很嚴重。”
纖瘦的板抖若篩糠,掀開白布後看見眼前的一幕,嚇得尖一聲,“啊……”
自小到大,溫阮便隻有見過死人。
想去看一看父親,卻被秦煙阻止。
這次,是溫阮第一次看見屍。
臉上已然沒有任何一,像是鹵煮後的白,隻不過被什麼東西啃食的坑坑窪窪。
顧安哲認識溫阮很多年,記憶中的,溫且堅韌,是一個開朗的孩。
他抬手覆在溫阮的後腦勺上,將摁在懷中,自己則偏著頭看著那一屍。
唯一能辨認出份的就是服跟臉。
鄭警看著顧安哲問道:“是嗎?”
他半晌沒說話。
是十三歲那年離家出走的母親,是曾經無數個深夜陪在床頭邊給講故事的母親,是會教琴棋書畫的母親,是那個容貌與智慧並存的母親。
“對了,我想起來了,耳朵後麵有一塊紅的胎記。”顧安哲忽然想到當初溫阮跟說過的事。
聽見他說的特征,法醫立馬走了過來,蹲在一旁,戴上白手套,手掰著死者的腦袋,撥開發,看了一眼耳朵後的胎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