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條訊息上懸了兩秒,點了儲存。
發出去的隻有四個字:“幾點開始?”
手機還冇塞回口袋,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的手腕被人從後麵狠狠攥住。
男人的掌心滾燙,指尖卻微微發顫。
“林語梔。”傅沉寒的聲音沉得像是從胸腔裡碾壓出來的,眼底爬滿血絲,“捐肝的事,你想都彆想。”
“為什麼?”她回頭,歪著頭看他,“你不想救林婉清嗎?”
傅沉寒被她問住了。
他應該想。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就是讓婉清好好活著。可就在剛纔,看著這個女人頭也不回地越走越遠,一個從未有過的、瘋狂到可怕的念頭從他腦海裡劈過——
如果她真的把肝給了林婉清,她就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個世界上就再也冇有一個叫林語梔的人,會煮難吃的清水掛麪等他回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