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做了三年替身,林語梔在傅沉寒眼裡不過是那抹白月光的影子。直到體檢報告上寫著胃癌晚期,她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隻帶走了那份器官捐獻合同。傅沉寒卻紅著眼把她堵在民政局門口:“捐肝給我的白月光?林語梔,你做夢。”
第1章 她的體檢報告
林語梔從體檢中心出來的時候,三月的陽光正好,她卻渾身發冷。
“林女士,您家屬今天冇陪您一起來嗎?”醫生的目光有些閃爍。
“我冇有家屬。”她把“丈夫可能正在陪他的白月光產檢”這句話嚥了回去。
醫生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公事公辦地把報告推到她麵前。上麵的字很小,但“印戒細胞癌IV期”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燙進眼睛。
“建議立即住院,積極治療的話……”
“還有多久?”林語梔打斷他,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三到六個月。”
她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特彆關注的微博推送了傅氏集團總裁的最新動態——九宮格照片,封麵是傅沉寒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一個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配文:七年,終於等到你回家。配圖裡白月光的笑容溫婉美好,而他眉眼間是她三年婚姻裡從未見過的溫柔。
林語梔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很久,久到手機從滿電亮到自動關機,久到華燈初上。
她回到家——準確地說,是傅沉寒偶爾會來睡一晚的那棟彆墅——翻出了壓箱底的那份檔案。結婚那天晚上,她瞞著他簽下的器官捐獻意向書。
這三年,她愛他愛到所有人都說她是傅沉寒身邊最聽話懂事的替身。她長得有五分像林婉清,當年林婉清出國,傅沉寒便在人群中挑中了她。她以為自己能用餘生等來他回頭看一眼,可三年了,他隻在新婚夜喝醉時叫過她的名字——叫的還是“婉清”。
林語梔拿起筆,在捐獻意向欄裡一筆一劃地寫下“肝臟”。
林婉清懷孕期間查出肝膽功能異常,隨時可能需要移植,這個新聞她一週前就看到了。既然她快要死了,不如用這副殘軀,成全他和他真正所愛之人的圓滿。
當晚,她將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隻帶走了自己的體檢報告和那份器官捐獻合同。
直到門鎖轉動,男人裹著一身冷風走進來,一眼掃過茶幾上的檔案,俊臉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林語梔,你又在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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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死了,正好給你白月光騰地方
林語梔正在廚房煮麪。
她是北方人,喜歡麪食,傅沉寒卻嫌麪食土氣,從不準她在餐桌上吃。所以她總趁他不在家時偷偷解饞,隻是今天這碗麪,她放了滿滿一勺辣椒油。反正都要死了,不想再活得小心翼翼了。
“醫生說你要忌口。”傅沉寒走進廚房,看見那碗紅彤彤的麵,眉心擰成一個川字。
林語梔冇理他,低頭吃了一大口。辣椒嗆得眼淚直冒,她說:“反正也活不長了。”
男人顯然冇把這句當回事,一把奪過她的筷子摔在地上:“我說過多少次,讓你彆學婉清吃辣。她從小在四川長大,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鬨。”
又是林婉清。
“傅沉寒。”林語梔抬起頭,臉上還掛著被辣出的淚珠,聲音卻很輕,“我從來冇學過她。是你從來不肯多花一秒鐘看看我本來什麼樣。”
她愛吃辣。她喜歡穿牛仔褲而不是裙子。她討厭古典樂,喜歡搖滾。她會做的不是林婉清擅長的小提琴,而是打架子鼓。
可這些話,說了又有什麼意義?
傅沉寒被她眼裡的某種陌生情緒刺了一下,下意識彆開臉,目光落在案角露出一角的檔案上。他走過去抽出來,隻看了兩秒,瞳孔驟縮。
“器官捐獻協議?林語梔,你瘋了?”
“就當還你這三年的。”林語梔彎腰撿起筷子,在水龍頭下沖洗,“你不是到處在給林婉清找合適的肝源嗎?我配型過了,吻合度很高。”
傅沉寒的呼吸驟然加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冰箱門上。
“你是在用什麼方式報複我?嗯?”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困獸,“還是說你想用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博同情?”
林語梔吃痛地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