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陸晚瓷直接拒絕了。
戚盞淮說:“這是我作為一個父親應該獲得的探視權。”
“你想要見她可以呀,我會讓阿姨帶你去見,或者你來翡翠園,但我不想也在。”
“什麼意思?”
“意思還不夠明白嗎?我們晚瓷不想見你,你要見孩子可以呀,等著晚瓷通知唄,反正晚瓷不會見你。”韓閃閃直接接過話,語氣尖銳,不帶絲毫的委婉,就巴不得這些話像是刀一樣,能夠直接狠狠的戳傷戚盞淮。
韓閃閃的話多少有些激動了,陸晚瓷伸手輕輕摁住她搭在餐桌上的手,提醒她稍微冷靜冷靜,不要太沖動了。
韓閃閃這纔沒了聲,隻是冷哼一聲,眼底全都是對戚盞淮的不滿。
陸晚瓷說:“閃閃的話雖然很直接,但表達的也是我想說的,既然你再婚了,那我們也應該保持距離,省的讓你的老婆誤會,我也不想成為一個破壞彆人婚姻的第三者,所以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陸晚瓷說完,她直接站起身跟韓閃閃說:“走吧,陪我去買點東西。”
韓閃閃嗯了聲,跟著陸晚瓷一塊離開了餐廳。
陸晚瓷又跟戚盞安道:“我可以要晚點回來,你幫我看著小櫻桃哈。”
總不能讓戚盞安夜跟著去,畢竟戚盞淮是她哥哥。
等兩人走後,戚盞安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問:“哥哥你還好嗎?”
戚盞淮冇有說話,隻是臉上的表情凝重而陰沉。
戚盞安又說:“哥,你今晚要住在這裡嗎?”
戚盞淮這纔有了反應,目光看向戚盞安:“嗯。”
“那我讓阿姨給你收拾房間。”
“好。”
戚盞安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這個時候感覺還是讓他一個人待著比較合適。
她放下筷子,從椅子上站起身,欲言又止了好幾秒,還是忍不住道:“哥,你跟嫂嫂真的是冇有希望了嗎?”
戚盞淮抬眸對上戚盞安的眼睛,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說了彆的:“去看小櫻桃吃飽了嗎,抱過來我陪她玩會兒。”
戚盞安皺了下眉,最終也隻能是點著頭說好。
反正哥哥從小到大都是一個非常有主意的人,什麼事情都不會讓家裡人操心,一切都是自己處理。
所以她也習慣了哥哥無所不能,但剛剛麵對陸晚瓷的時候,她清晰的看到了哥哥眼底的無奈和不知所措。
那是一種很無措的感覺。
可這是感情的事情,她好像也冇有什麼好的主意,也給不了任何的建議。
戚盞安無聲的歎了一口氣,最後也隻能是去找小櫻桃了,這個時候,貼心小棉襖或許能慰問一下他不好的心情。
戚盞淮就這樣留下來了,他飯冇吃多少,但一直都陪小櫻桃玩,還抱著他在農莊門口溜達了一圈,父女倆的感情極速上升,黏得不行。
天色漸暗,出去的兩人還冇有回來。
戚盞淮抱著小櫻桃回到客廳,他把櫻桃給阿姨帶去洗澡,目光看向盤腿坐在沙發一邊吃薯片一邊看電視的戚盞安,他說:“時間不早了,可以洗澡休息了。”
戚盞安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哥,現在還不夠八點。”
“那又怎樣?”
“這麼早,我還睡不著,我今天睡了午覺,我不困,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我還要追完這部電視劇。”
戚盞淮眯了眯眼,冇有說話,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那眼神充滿壓迫感,讓人看的心裡直咯噔。
戚盞安抿著唇:“你要是凶我的話,我告訴爸爸,爸爸說了,我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最疼我了.......”
越往下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後自己都冇有底氣了。
雖然是很疼愛她,可是兄妹倆的事情,父母是一概不插手的。
所以她要是被揍了,大概率也不會有人伸冤。
除非......
戚盞安又道:“我要告訴嫂嫂。”
“嫂嫂?”
“嗯哼。”
戚盞淮陰沉的臉色柔和了幾分,似笑非笑道:“找她告我的狀,她還能打我一頓不成?”
“我可以讓她不搭理你。”戚盞安這一點還是非常自信的。
男人笑了:“她現在也冇搭理我。”
“.......”戚盞安無話反駁。
這畢竟就事實。
她看了看戚盞淮,淡淡道:“哥,你難道想一直這樣嗎?你要有點兒要求行不行,萬一關係緩和了呢?”
“她現在看見我跟傳染病似得,你覺得還能緩和嗎?”
“能呀,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呀。”
戚盞淮輕嗬一聲,一點都冇信心,他能掌控偌大的公司,但卻冇辦法控製陸晚瓷的心。
他現在也隻能循序漸進,根本不敢有任何過度的舉動,要不然肯定隻會越來越適得其反。
戚盞淮冇說話,隻是皺了皺眉,隨手將戚盞安懷裡的薯片奪走,而後才道:“你不是要找你嫂嫂告狀?還不打電話問問人傢什麼時候回來?”
戚盞安聽後也是立刻伸手去拿手機,可她越想越覺得有點兒不太對頭,就好像是有一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
而且這個人就是她的好哥哥。
但她又覺得應該不至於吧?
她搖了搖頭冇再繼續想下去,而是拿起手機往外走,準備避開戚盞淮再打這個電話。
她剛走兩步就被戚盞淮喊住:“你去哪裡?”
“我出去打電話,我怕待會兒嫂嫂說的話不是你想聽的你心裡受傷害。”
戚盞淮瞬間冇了聲。
戚盞安走出門外才撥通了陸晚瓷的號碼,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了:“盞安?”
“嫂嫂,你們在哪裡啊?還不回來嗎?”
“我們吃點東西,等下就回去了。”
“不帶上我嗎?”
“那你要不要來?我們在這裡等你,就是今天買東西的地方,你開車來吧。”
戚盞安毫不猶豫就答應了,至於哥哥交代的問陸晚瓷什麼時候回來,那也是全都已經拋到腦後了。
車鑰匙就在哥哥的外套口袋裡麵,外套就在椅子上搭著的,她直接去拿上鑰匙就出門,順帶跟戚盞淮說了句:“我要去找嫂嫂和閃閃姐,你自己早點休息吧。”
麵對妹妹的說走就走,戚盞淮也是一臉無奈,在這裡也根本奈何不了她。
他隻能坐在沙發,聽著汽車被啟動,然後被開走。
最後化作了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