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做到尾聲時,病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溫苒!是不是你乾的?!”他指著溫苒,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你給我說清楚!”
“你還裝!”祁天賜氣得臉通紅,“是不是你報警抓我?是不是你讓溫凡霖打我們家公司?!溫苒,你好狠的心!”
“川哥,你還不知道?”祁天賜轉向顧寒川,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這個惡毒的人,報警說我故意傷害!還有我家……是不是你讓那個男人下的手,現在所有和我們公司合作的專案都被取消了。”
“我做什麼了?!”祁天賜理直氣壯,“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給雨欣出口惡氣而已!你至於這麼狠嗎?你這是要把我們祁家往死裡!”
顧寒川臉驟變,難以置信地看向祁天賜:“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做?”
“不知道?”溫苒拿出手機,調出昨晚的監控畫麵,“這個人是你吧?這塊手錶,整個江城隻有一塊,需要我把購買記錄調出來嗎?”
“祁天賜!”顧寒川厲聲喝道,“你拿人命開玩笑?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注氯化鉀會導致心臟驟停,這是殺人未遂!”
顧寒川深吸一口氣,轉向溫苒,語氣了下來:“苒苒,既然溫士已經沒事了,你看……能不能撤案?祁天賜他還年輕,不懂事,要是留下案底,這輩子就毀了。我讓他給你道歉,讓他賠償,這件事就算了,行嗎?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
“我知道這件事是祁天賜不對。”顧寒川試圖講道理,“但你看,溫士不是沒事嗎?祁天賜也知道錯了,讓他賠禮道歉,賠償損失,這件事就算了。鬧到法庭上,對溫士的名聲也不好啊。”
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但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我的親人被人傷害,我不可能無於衷,更不可能為了所謂的麵子或者就輕易放過兇手!”
他想起了。
可是……祁天賜畢竟是他的好兄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所以呢?”溫苒打斷他,“所以我就該忍氣吞聲?所以我就該看著我姑姑差點被害死,還要笑著說沒關係?顧寒川,你的親人就是親人,我的親人就不是親人了嗎?”
顧寒川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不會撤案的。”溫苒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裡,“祁天賜必須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還有,打祁家公司,那是商業行為,合法合規。如果你有意見,可以走法律程式。”
就在這時,溫凡霖走了進來。
看到病房裡的形,他眉頭微皺,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祁天賜臉大變,指著溫凡霖:“果然是你,你!你欺人太甚!”
祁天賜氣得渾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寒川沉默。
他拉起溫苒的手:“苒苒,我們走。”
溫凡霖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滿是輕蔑:“祁天賜,你還是擔心擔心你們家公司吧。如果我沒猜錯,明天一早,祁氏的票就會跌停。至於你……”
說完,他帶著溫苒離開了病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