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
“沈醫生!”溫苒和溫凡霖同時迎上去。
“氯化鉀?!”溫苒臉驟變,“怎麼會……姑姑的用藥裡沒有氯化鉀啊!”
溫凡霖的臉瞬間沉得可怕。
被人注……
“幸運的是,注的劑量不算特別大,而且我們發現得及時。”沈沐澤繼續說,“已經注了相應的拮抗藥,現在生命征已經平穩。但還需要在ICU觀察24小時,確保沒有其他並發癥。”
溫凡霖扶住,然後看向沈沐澤:“沈醫生,謝謝。”
溫苒搖搖頭:“我沒事……謝謝你,沈醫生。如果不是你……”
這時,一個穿著黑西裝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過來,在溫凡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他轉向溫苒:“監控調出來了。”
值班保安已經調出了今天下午五點到現在,溫婉病房外走廊的所有監控畫麵。
下午五點十分,護士按時查房。
六點,溫凡霖離開病房。
一切正常。
一個戴著黑口罩和棒球帽的男人出現在畫麵裡。
三分鐘後,他出來了,步履匆匆地離開。
那塊銀表盤、深藍鱷魚皮表帶的手錶,在監控畫麵裡格外清晰。
溫凡霖轉頭看:“你見過他?”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我沒想到他會對姑姑下手……”溫苒的聲音抖,充滿了自責,“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就報警,如果我當時就警惕起來,姑姑就不會……”
他的眼神沉得可怕,像是一隻被激怒的野:“我已經讓人去查這塊手錶的購買記錄了。如果是限量款,應該很快就能查到。”
“等等。”
他推門時左手腕了出來,那裡有一塊表。
“這塊表,好悉。”
想起來自己好像在哪個人上看見過這塊表。
溫苒死死盯著那塊表,突然靈乍現。
溫苒轉頭看向溫凡霖,“去找人核實一下。”
那塊手錶,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整個江城隻有一塊。
溫苒氣得渾發抖,拳頭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怎麼能……姑姑是無辜的!他怎麼能對姑姑下手!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為什麼要牽扯到姑姑!”
“我現在就報警。”
“等等。”溫霖凡突然道。
“你報警,這種人渣不能隻靠法律的製裁。”
溫霖凡點頭,眼中閃過冷:“祁天賜之所以這麼囂張,不就是仗著祁家有點錢嗎?如果祁家倒了,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掛了電話,他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溫苒看著他冷靜而果斷地切斷祁家的商業命脈,心中湧起一復雜的緒。
無論發生什麼,都會站在邊,保護。
“謝什麼。”溫凡霖了的頭發,作溫,眼神卻依然冰冷,“我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就是太見外了,更何況祁天賜我媽,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溫苒施針的時候格外小心,針灸做到一半,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看到溫苒,他愣了一下,然後輕聲說:“苒苒,你來了。”
顧寒川站在床邊,看著蒼白消瘦的臉,心裡一陣刺痛。
“暫時穩定。”溫苒說,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很脆弱。不能再任何刺激。”
“我說了,道歉的話不用說了。”溫苒打斷他,依然沒有回頭,“我們之間已經沒關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