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第三天，傅念安開車來接林曉薇。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短袖襯衫配白色休閑褲，頭髮精心打理過，整個人清爽得像夏天的第一縷晨風。
林曉薇下樓時，他正靠在車門上發資訊。聽見腳步聲抬頭，眼睛亮了亮。
“今天真好看。”他收起手機，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
林曉薇穿了身碎花連衣裙，外麵套了件白色針織開衫，頭髮鬆鬆編成魚骨辮，發間別了朵小雛菊發卡。臉上化了淡妝，唇色是淺淺的櫻花粉。
“我們要去哪？”她坐上車，繫好安全帶。
“保密。”傅念安發動車子，“反正不會把你賣了。”
林曉薇笑了：“賣了我你也捨不得。”
“那可不一定。”傅念安挑眉，“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真把你賣了。”
“我怎麼不聽話了？”
“昨天晚上我說十點前要睡覺，你十點半還在給我發資訊。”傅念安說。
林曉薇臉一紅：“我那是……緊張嘛。高考結束了，反而睡不著了。”
傅念安轉頭看她，眼神溫柔：“考得怎麼樣？”
“還行。”林曉薇說，“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有點難，但應該能做出來。你呢？”
“我也還行。”傅念安笑，“不過現在不想這些了，先好好玩。”
車子開出城區，往郊外開。林曉薇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越來越好。高考的壓力像褪去的潮水，整個人都輕鬆了。
開了兩個小時，車子停在一個度假村門口。這裏依山傍水，環境很好，建築是簡約的現代風格。
“傅先生，林小姐，歡迎光臨。”服務員迎上來，“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傅念安點點頭，牽著林曉薇往裏走。度假村很大，有溫泉，有遊泳池，有高爾夫球場。他們的房間是棟獨立的小別墅，帶個小院子。
“喜歡嗎？”傅念安問。
“喜歡。”林曉薇眼睛亮亮的，“這裏好漂亮。”
“喜歡就好。”傅念安笑，“這幾天我們就住這裏，好好放鬆。”
放好行李，傅念安帶林曉薇去餐廳吃午飯。餐廳是玻璃房，四麵都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麵的山水。
“念安，”林曉薇小聲說，“這裏……很貴吧？”
“不貴。”傅念安說，“我爸公司跟這裏有合作，給了優惠價。”
林曉薇這才放心。她知道傅家有錢，但也不想讓傅念安花太多錢。
吃過午飯，傅念安說：“下午去泡溫泉？這裏有個露天溫泉，景色很好。”
“好。”林曉薇點頭。
溫泉在半山腰，是天然溫泉。林曉薇換了泳衣，披著浴袍出來時，傅念安已經在池邊等她了。
他今天穿了條黑色泳褲，上身**。身材很好，肩寬腰窄，腹肌線條清晰但不誇張。林曉薇看了一眼，臉就紅了。
“下來吧。”傅念安朝她伸手。
林曉薇小心地下水，水溫很舒服。傅念安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兩人靜靜地看著遠處的山。
“累嗎？”傅念安問。
“不累。”林曉薇說。
“高考結束了，我們真的畢業了。”林曉薇說，“好像昨天才剛上高一，今天就畢業了。”
傅念安笑了：“時間確實過得很快。不過沒關係，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林曉薇靠在他肩上，心裏滿滿的。她知道，高考隻是人生的一個階段。結束了，意味著新的開始。
晚上，兩人在別墅的小院子裏燒烤。傅念安負責烤，林曉薇負責吃。炭火劈啪作響，肉香味飄散在空氣裡。
“念安，”林曉薇突然說，“你暑假又要去你爸公司實習？”
“嗯。”傅念安點頭，“下週一就去。”
“累嗎？”
“應該會累。”傅念安說，“不過我想早點熟悉業務，以後好幫爸爸分擔。”
林曉薇看著他，心裏有點心疼。她知道傅念安是長子，有責任在身。但看到他這麼早就開始承擔，還是有點捨不得。
“別這麼看我。”傅念安笑，“我又不是去賣苦力，隻是學習而已。”
“我知道。”林曉薇說，“就是覺得……你好辛苦。”
“不辛苦。”傅念安說，“為了我們的未來，再辛苦也值得。”
林曉薇眼睛一熱，靠在他肩上：“念安，你真好。”
“才知道？”傅念安挑眉。
“早就知道了。”林曉薇笑。
吃完燒烤，兩人坐在院子裏看星星。這裏的星空特別美，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地的鑽石。
“念安，”林曉薇小聲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會。”傅念安握住她的手，“隻要你想，我們每年都來。”
“不隻是來度假。”林曉薇說，“我是說……我們之間的感情，會一直這樣好嗎？”
傅念安轉頭看她，眼神認真：“曉薇，我不敢保證未來一帆風順。但我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都會像現在這樣愛你。”
林曉薇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真的？”
“真的。”傅念安擦掉她的眼淚，“我傅念安說話算話。”
林曉薇用力點頭：“我也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都會像現在這樣愛你。”
兩人對視著，眼睛裏都是對方的倒影。傅念安低頭，輕輕吻住她的唇。
這是一個很溫柔的吻，不帶任何慾望，隻有滿滿的愛意。林曉薇閉上眼睛，回吻他。
星空下，兩個相愛的人，許下了彼此的承諾。
第二天，傅念安帶林曉薇去爬山。山不算高，但風景很好。爬到山頂時，林曉薇已經累得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她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傅念安笑著遞給她水：“平時不運動，現在知道累了吧。”
“我哪有時間運動。”林曉薇嘟囔，“高三那麼忙。”
“那以後我帶你運動。”傅念安說，“每天早上跑步，週末爬山。”
“不要。”林曉薇立刻拒絕，“跑步太累了。”
傅念安笑了，在她身邊坐下：“那你想做什麼運動？”
“嗯……”林曉薇想了想，“遊泳吧，遊泳不累。”
“好，那就遊泳。”傅念安點頭，“暑假我教你。”
“你還會遊泳？”林曉薇驚訝。
“會一點。”傅念安說，“我爸教的。”
林曉薇看著他，突然說：“念安，你好像什麼都會。”
“哪有。”傅念安笑，“我也有很多不會的。”
“比如呢？”
“比如……”傅念安想了想，“比如我不會做飯，隻會烤燒烤。比如我不會彈鋼琴，不會畫畫。比如我脾氣不太好，有時候會衝動。”
林曉薇笑了：“你脾氣哪裏不好了？我覺得你脾氣很好。”
“那是你沒見過我發火的樣子。”傅念安說，“以前跟同學打架，我可是很兇的。”
林曉薇想像不出傅念安打架的樣子。在她心裏，傅念安一直是溫柔體貼的。
“那你以後別打架了。”她說。
“不打了。”傅念安點頭，“有你在，我不會打架了。”
兩人在山頂坐了很久，直到太陽快下山纔下去。
回到度假村，吃過晚飯，兩人在院子裏喝茶。茶是服務員送來的花茶，很香，很甜。
“曉薇，”傅念安突然說，“明天我要回市裡一趟。”
“有事？”
“嗯。”傅念安點頭，“我爸公司有個會，讓我去旁聽。”
林曉薇有點失落，但很快調整過來：“好，那你先回去。我自己在這裏也行。”
“不行。”傅念安說，“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為什麼？”
“因為我捨不得你一個人在這裏。”傅念安笑，“而且，我想帶你見個人。”
“誰？”
“明天你就知道了。”
林曉薇心裏好奇，但傅念安不肯說，她也沒辦法。
晚上睡覺前，林曉薇躺在床上，想著傅念安的話。要帶她見誰呢？是他爸爸？還是別的什麼人？
她想著想著，睡著了。夢裏，她穿著漂亮的裙子，跟傅念安一起參加一個重要的場合。所有人都看著他們，眼神裡有祝福，有羨慕。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傅念安已經收拾好東西，在院子裏等她。
“醒了？”他笑著問，“吃個早飯我們就走。”
“好。”
吃過早飯，兩人開車回市裡。路上，林曉薇一直很緊張。
“別緊張。”傅念安說，“就是見個朋友。”
“什麼朋友？”
“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停在一家咖啡店門口。傅念安牽著林曉薇進去，角落裏已經坐了一個人。
那人轉過頭，林曉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