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把小雨抵在工具櫃前,吻得又急又重。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金屬櫃門,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當她的手無意間摸到他後腰那道凹凸不平的傷疤時,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這是...小雨輕聲問。
賽車時留下的。林深輕咬她下唇,和秦野一起。
小雨怔住了。她想起在秦野修車行裡見過的那道相似疤痕,想起林深偶爾說出的專業賽車術語。
你也是車手?
曾經是。林深扯開襯衫領口,露出更多傷疤,和秦野一個車隊。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螢幕上閃爍著鄭明遠的照片。林深直接關機,把小雨抱到發動機蓋上。
現在...他解開她襯衫鈕釦,隻想做你的專屬司機。
他的吻沿著她脖頸向下,在鎖骨處留下緋紅印記。小雨仰頭喘息,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這時修車行外傳來腳步聲,大壯的聲音隔著捲簾門響起:深哥,傅總找你。
林深動作頓住,額頭抵著她平複呼吸:今晚彆回宿舍了。
為什麼?
鄭明遠知道你住哪。他幫她繫好衣釦,我不放心。
回公寓的路上,小雨一直沉默。等紅燈時,她突然問:你和鄭明遠到底什麼關係?
林深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他是我母親的弟弟。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林深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小雨醒來時,發現他正撐著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今天帶你去個地方。他輕吻她的額頭,神秘地笑了笑。
車子駛向城東,最終停在一棟老式公寓樓前。林深牽著小雨的手,走進一間佈置溫馨的公寓。牆上掛著一個溫婉女子的照片,眉眼與林深有七分相似。
這是我母親以前的公寓。林深的聲音很輕,她去世後,我一直保留著這裡的樣子。
小雨注意到書桌上放著一本泛黃的相簿。翻開第一頁,是林深母親與鄭明遠的合影,照片上的鄭明遠還很年輕,摟著姐姐的肩膀笑得燦爛。
鄭明遠是我舅舅,我母親的親弟弟。林深的聲音帶著複雜的情緒,直到那場意外改變了一切...
這時,小雨的手機突然響起。傅瑩發來訊息:小雨,鄭明遠剛纔來醫院打聽你的訊息,小心。
林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拉著小雨快步離開公寓,在車上撥通了傅懷瑾的電話:計劃提前,今天就要收網。
小雨醒來時,發現他正撐著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第二天是週末,林深帶小雨去商場買手機。在數碼專賣店,她意外遇見了來買嬰兒用品的傅瑩和秦野。
這麼巧?傅瑩笑著打量他們牽在一起的手,看來某人的安保工作很到位。
秦野與林深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默契地走到一旁低聲交談。小雨注意到秦野拍了拍林深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
他們在說什麼?小雨小聲問傅瑩。
男人間的秘密。傅瑩眨眨眼,不過我覺得跟你有關。
回家路上,小雨一直心不在焉。等電梯時,她突然拉住林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林深低頭吻她:等事情結束,我都告訴你。
什麼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
當晚林深親自下廚,做了小雨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飯後他拿出個絲絨盒子,裡麵是條精緻的項鍊。
生日禮物。他幫她戴上,本來想等你生日再送。
小雨摸著吊墜,發現是枚小小的方向盤造型:這是...
我第一個賽車的方向盤。林深從背後抱住她,現在交給你了。
這個夜晚格外溫柔。林深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每個動作都極儘纏綿。事後小雨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的傷疤上畫圈。
這些傷...都是賽車留下的?
有些是。林深握住她的手,有些是其他原因。
第二天清晨,小雨被門鈴吵醒。她推開臥室門,聽見林深在客廳與人爭執。
你不能帶走她。林深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是她父親。一個陌生的男聲說,我有權利...
小雨愣在門口。她看見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客廳,眉眼與她有幾分相似。
小雨。男人向她伸出手,我是爸爸。
林深立即擋在她身前:唐先生,請離開。
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們父女相認?唐父冷笑,不過是個保鏢。
小雨渾身發冷。她三歲父母離異,母親獨自把她撫養長大,從未提過父親的事。
我...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林深轉身將她摟進懷裡:彆怕,有我在。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傅懷瑾發來訊息:唐氏集團今早宣佈破產,唐董事長正在被調查。
小雨突然明白父親突然出現的原因。她緊緊抓住林深的手,對唐父說:請您離開。
唐父臉色鐵青地摔門而去。林深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包括我父親?
尤其是你父親。
當晚,小雨在書房找到唐氏集團的破產報告。在債權人名單裡,她看見了鄭明遠的名字。
謎團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當她拿著檔案去問林深時,發現他正在講電話。
...
明天就動手。林深的聲音順著夜風飄來,這次一定要徹底解決。
小雨輕輕退後,心裡湧起不安的預感。這個她深愛的男人,似乎正在策劃什麼危險的事。
修車行的捲簾門剛拉開,鄭明遠就穿著白大褂走進來,像走進自己診所般自然。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對小雨露出溫和笑容:該複診了。
林深立即把小雨拉到身後,肌肉繃緊像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她不需要。
需要我說說你的病情嗎?鄭明遠轉向林深,創傷後應激障礙,伴有嚴重失眠...
林深的拳頭握得咯咯響。這時傅懷瑾帶著律師團隊進來,直接把一疊檔案拍在桌上:鄭醫生,解釋下這些轉賬記錄。
鄭明遠麵不改色:正常的診療費用。
給王強的也是診療費?傅懷瑾冷笑,需要我通知醫學會重審你的行醫資格嗎?
安妮適時遞上平板,螢幕上顯示著鄭明遠與王強的加密通訊記錄。最後一條是昨晚發的:把林深引開,我要見唐小雨。
你們監視我?鄭明遠終於變了臉色。
合法取證。傅懷瑾示意律師上前,現在請你離開。
等鄭明遠悻悻離去,小雨拉住林深的手:你從冇告訴我你在接受治療...
都過去了。林深把她摟進懷裡,下巴輕蹭她發頂,遇見你之後,一切都好了。
他的懷抱溫暖踏實,但小雨能感覺到他心跳異常急促。
當晚林深格外沉默。飯後他一個人在陽台站了很久,指尖的煙明明滅滅。小雨收拾浴室時,發現垃圾桶裡有撕掉的藥瓶標簽。她拚湊起來,隱約看到氯硝西泮的字樣。
是什麼藥?她拿著碎片去問。
維生素。林深把藥瓶扔進垃圾桶,轉身把她按在牆上親吻。
這個吻帶著絕望的意味,像在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花灑下,他格外急切地要她,水流沖走了某些未來得及說出口的真相。
深夜,小雨被林深的噩夢驚醒。他滿頭冷汗地掙紮,嘴裡含糊喊著刹車失靈。她輕輕拍醒他,他睜眼的瞬間眼神淩厲如刀,看清是她後才緩和下來。
又做噩夢了?
林深把她摟進懷裡,手臂收得很緊,夢到比賽那天。
這是他們在一起後,他第一次主動提起賽車事故。小雨安靜地等他繼續說下去。
那天本該我開車。林深聲音沙啞,但秦野臨時跟我換了位置。
小雨突然明白他為什麼對秦野如此維護,為什麼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第二天,林深帶小雨去看新公寓。中介熱情介紹時,他突然接到醫院電話。
林先生,您的配型結果出來了...
小雨明顯感覺他身體僵住。等他結束通話電話,她輕聲問:什麼配型?
冇什麼。林深轉移話題,喜歡這個戶型嗎?
這時傅瑩打來視訊電話,螢幕裡三胞胎正在玩積木。予樂舉著玩具車喊:林叔叔!車車!
林深眼神柔軟下來,和小傢夥聊了好一會兒。結束通話後,小雨注意到他眼角泛紅。
你這麼喜歡孩子...
林深把她拉到陽台,以後我們生三個好不好?
他的吻落在她耳畔,帶著溫暖的陽光味道。小雨沉浸在這個溫柔的吻裡,冇注意到他悄悄刪除了手機裡的醫療簡訊。
傍晚去看婚紗時,林深在店外撞見鄭明遠。兩人對峙的場麵引來路人側目。
還要繼續躲嗎?鄭明遠冷笑,像你媽當年一樣...
林深猛地揪住他衣領,又在最後一刻鬆開。他轉身拉著小雨走進婚紗店,指尖冰涼。
他說的...
都是過去的事了。林深幫她整理頭紗,今天隻想著我。
鏡子裡,他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腰間。這個畫麵美好得讓她暫時忘記了所有不安。
當晚,林深在書房待到很晚。小雨端茶進去時,看見他正在看器官移植的資料。見她進來,他立即切換頁麵。
在忙什麼?
工作的事。他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傅總要拓展海外安保業務。
他的吻沿著她脖頸向下,手指靈巧地解開睡衣鈕釦。在情動之時,小雨恍惚聽見他低聲說: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