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聲波結果顯示四個孕囊時,我毫不猶豫預約了人流。
進手術室前一秒,有人突然衝出來拉住了我。
兩個月冇見的前夫眼眶猩紅,死死盯著我平坦的小腹。
“你敢動我的孩子試試!”
我冷笑:“我們早就離了,孩子跟你沒關係。”
他猛地將我按在懷裡,眼淚砸在我的臉上。
“誰說離了,你手裡那本離婚證是我讓人辦的假證!”
01 背叛的證明
超聲波探頭在我的小腹上冰冷地滑動。
我盯著天花板,慘白的燈光刺得眼睛發酸。
醫生的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四個孕囊,都很健康。”
我的心沉了下去,沉得像一塊綁了石頭的鐵。
四個。
多麼諷刺的數字。
我毫不猶豫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醫生,幫我預約人流手術,最快的那種。”
醫生愣住了,拿著報告的手停在半空。
“姑娘,你不再考慮一下嗎?四胞胎,這可是天大的福氣。”
福氣?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
對我和周聿白那段婚姻來說,這更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個對我長達三年忍耐和付出的終極嘲諷。
走出 B 超室,我直接去了護士台。
用周聿白留下的最後那張卡,付清了手術的所有費用。
冇有一點猶豫。
拿著繳費單,我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安靜地等待。
周圍有丈夫陪著妻子,臉上滿是擔憂。
也有喜悅的準父母,小聲討論著孩子的未來。
那些聲音,都與我無關。
我的世界一片死寂。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閨蜜發來的訊息。
“月月,決定了嗎?真的不要了?”
我回了一個字。
“嗯。”
她冇有再勸。
她最清楚,我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
在周家,我不是妻子,更像一個免費的保姆。
伺候著周聿白,伺候著他那個眼高於頂的母親許琴。
我以為愛能融化一切。
直到那個女人挺著孕肚找上門,我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周聿白和白若薇,青梅竹馬,天生一對。
而我,沈月,隻是他們愛情故事裡一個麵目模糊的障礙物。
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
離婚那天,天在下雨。
周聿白把那本紅色的離婚證扔給我,眼神冰冷。
“沈月,我們兩清了。”
他甚至冇問一句,白若薇肚子裡的孩子要怎麼辦。
他隻是轉身,回到了他的白月光身邊。
我的心,在那一天就已經死了。
現在,這四個孩子,就像是那段失敗婚姻留下的最後一道疤痕。
我必須親手把它剜掉。
哪怕鮮血淋漓。
廣播裡叫到了我的名字。
“沈月,請到三號手術室準備。”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朝著那扇冰冷的門走去。
一切都該結束了。
就在我的手即將推開門的那一刻。
一隻大手猛地從後麵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被人用力拽了回去,後背撞上一個堅硬滾燙的胸膛。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將我籠罩。
是周聿白。
兩個月冇見,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但那雙眼睛,卻紅得像要滴出血。
他死死盯著我平坦的小腹,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你敢動我的孩子試試!”
我甩開他的手,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我冷笑出聲。
“周先生,我們早就離婚了,孩子跟你冇有半點關係。”
他高大的身影晃了一下,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他猛地將我重新按在懷裡,力道大得讓我無法呼吸。
有滾燙的液體砸在我的臉上。
是他的眼淚。
這個在我麵前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哭了。
他哽嚥著,聲音裡是無儘的悔恨和恐懼。
“誰說離了?”
“誰說我們離了!”
“沈月,你手裡那本離婚證,是我讓人辦的假證!”
02 虛假的牢籠
我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假證?
他說離婚證是假的?
這是我聽過最荒謬的笑話。
我用力推開他,眼神比手術室的燈還要冷。
“周聿白,你是不是瘋了?”
“為了阻止我打掉孩子,你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他看著我,眼裡的痛苦幾乎要滿溢位來。
“我冇有騙你。”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