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話,是沈渺一麵之詞。
“我就說,賀忱哥怎麼會留沈渺!這個人也太有心機了,差一點我就要找賀忱哥鬧了,害得我們又吵架。”
賀忱能撇下工作,當眾去追程唯怡哄開心,已經是極限。
沈渺的車開得慢,看到程唯怡掏出手機打電話,然後才將油門踩到底。
洗過澡拿著手機上床。
“就算不是因為跟賀忱那段婚姻,你也該辭職,這麼高強度的工作普通人都不了,何況你一個孕婦。”
雖然不吐了,卻沒有食,吃不下飯去。
“我會注意的。”
得會知沈渺的離職報告沒被批下來,想死的心都有。
看得出,程唯怡跟賀忱雖好。
明黎艷隻要出手,離開是分分鐘的事。
一早,沈渺就接到了明黎艷電話,約八點鐘在百榮樓下的咖啡廳見麵。
等了約莫半小時,明黎艷姍姍來遲。
明黎艷耷拉著臉,坐下來劈頭蓋臉地質問道,“沈渺,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年前,賀忱與程唯怡因為沈渺一條簡訊吵架,鬧得都知道了。
昨天一聽說沈渺還沒辭職,明黎艷氣的一宿沒睡覺,腦袋都套了。
所以,真的是賀忱不肯放沈渺走?
沈渺適時宜地說了句。
“你等著。”拎著包起,闊步朝百榮大廈走去。
——
然後將解約書給了程唯怡。
程唯怡喜上眉梢,“伯母,還是你有辦法,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拿沈渺怎麼辦!”
“伯母~”程唯怡挽著胳膊撒,“我也有優點,我比小懿心啊!”
因此明黎艷才將程唯怡養在邊,隻要一有時間就把程唯怡接到賀家。
明黎艷輕拍程唯怡的手背,“以後想乾什麼乾什麼,出了事我給你兜著。”
“好了,趕把這檔案理了,我去忙你們訂婚的事,晚上約了你爸媽,把日子定下來,你跟賀忱不要遲到。”
程唯怡不接公司的事務,怎麼能讓賀忱神不知鬼不覺地簽了檔案,對來說是個難題。
程唯怡幾次想搭個與工作有關的話題,都沒找到機會。
沈渺看得出程唯怡很著急。
晚七點,會議終於結束。
剛出會議室,程唯怡就迎上來,把沈渺從賀忱邊開。
賀忱看了眼腕錶,轉手將檔案給沈渺,“放到我辦公室。”
聽見程唯怡又說,“伯母說,今天要把訂婚的日期定下來,賀忱哥,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前幾天就聽書部的人說,已經在商量了。”
沈渺的腳步頓住,各部門高層從邊魚貫而過。
賀忱的影消失在拐角,他富有磁的聲音約約地傳來。
那端,賀忱與程唯怡剛走到電梯口,周蕓就拿著一份檔案追上來了。
賀忱看一眼,“找林昭。”
“這個點林昭都下班了吧,你隨手簽一下的事。”
“幫幫忙嘛。”
賀忱接過筆簽下名字,“下不為例。”
程唯怡手心一層薄汗,好在終於簽字了,提著的心落下,朝周蕓揮手。
周蕓趕忙拿著檔案跑了。
電梯剛抵達負一時,程唯怡突然驚呼一聲。
將賀忱推出電梯,迅速摁下頂層的按鈕。
“程小姐,沈書要辭職啊?為什麼還讓賀總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