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這話沈渺沒法接。
不走……又不行。
“賀總，您真的誤會了，我是因為個人原因才辭職的。”
賀忱眉尾輕挑了下，沉片刻道，“那我就因個人原因，拒絕你的離職申請。”
沈渺側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頭打死結。
可不批準的理由，可以說是拿來敷衍的。
就像他說的，百榮離了誰都轉。
“賀總，公司合約明文規定，沒有非必要的原因是不可以拒絕一方提起的解約申請的。”
他眉骨一攏，嗓音沉冷，“自古以來，公司就沒有未滿期約離職的員工。”
沈渺輕輕咬著瓣，著角的手背淺青的脈清晰可見。
僵持片刻，沈渺敗下陣來。
距離合約到期，還有五個月。
“程小姐！”周蕓的聲音傳來。
“我請大家喝咖啡，你統計一下他們都要什麼。”
程唯怡的角合不攏，眉梢掛著喜悅，“你都不看新聞嗎？”
“去吧，讓大家別客氣！”程唯怡扭子朝辦公室走。
書辦熱鬧起來，紛紛跟周蕓報上喝什麼咖啡。
“渺渺姐，程小姐請大家喝咖啡呢，你喝什麼？”
李白恬瞪大眼睛，“你這話說得，沈書怎麼——”
以前周蕓討好沈渺，沈渺並不吃那一套，得罪不起沈渺。
那可是未來的老闆娘！
“這個周蕓真是太過分了！”李白恬氣憤不已，“是程小姐請大家喝咖啡，又不是，憑什麼說了算！”
沖李白恬笑笑，“我最近睡眠不好，已經很久不喝咖啡了，你快去忙吧。”
賀忱跟程唯怡要訂婚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卻一直沒有準確的婚期。
程唯怡上說不在意沈渺留下，但肯定容不下沈渺。
想通這些，開始工作。
賀忱從辦公室出來朝會議室走去。
隻要還在職位一天，沈渺的工作態度都是端正的。
賀忱也不提那茬，除了工作上的正常流，兩個人都看不出異樣。
林昭的工作重心逐漸轉向各部門的統籌，而主要負責與賀忱接。
推杯換盞的酒局上，沒了林昭擋酒，沈渺開車不能喝，賀忱都喝了不酒。
晚上十一點，邁赫在蘭園別墅門口停下。
沈渺正下車，程唯怡先一步，已經將後座的車門開啟了。
程唯怡挽著賀忱胳膊，忌憚的目看著沈渺。
“我不放心。”程唯怡扶著他下來，又鬆開了他，“我煮了醒酒湯，你先進去趁熱喝。”
待他進別墅，程唯怡敲響了駕駛位的車窗。
“怎麼又是你！林昭呢？”
今天又是，程唯怡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
“什麼？”程唯怡黑著臉說，“你都快離職了，他把工作都給你乾什麼！？”
這話沈渺不信。
程唯怡的心裡‘咯噔’一聲。
不是沈渺不走，而是賀忱留！
沈渺點到為止，將車窗升起，一腳油門踩出去。
拿出手機給明黎艷打電話。
這個點，明黎艷都睡了，一聽說沈渺的事兒立馬醒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