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沈渺疑又詫異，“他不是在京北嗎？他不在公司嗎？”
不是去深城了嗎。
“賀總給我回電話了，我先掛了，沈書！”
這端，沈渺對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晃神。
可給打電話找人，就不應該了。
沈渺輕抿著，眉宇凝著的疑久久散不去。
下午工作不忙，踩著點下班，一起顧逛商場采購。
商音推著嬰兒車，一個勁兒地誇育兒嫂好。
“你說，他以後會不會跟我不親，把育兒嫂當媽了啊？”
沈渺：“……”
商音哂笑，“是我多變了，反正我以後出時間來一定多陪陪他。”
沈渺拿公關部經理開刀，下一步就要拿回總經理的權利。
尤其還有韓文鬆他們搞小作。
商音看了看肚子，“還是小了點，誰家好人懷孕五六個月，還顯不出來啊？”
“我吃得真不，讓你說的我都覺得對不起孩子。”
該說不說，肚子也確實不大，去產檢勉強達標。
“補，以後晚上回家，把我給你送過去的東西都吃完。”
沈渺輕笑，給商商選了個扭扭樂的小玩。
當晚，沈渺快十點纔回住，洗漱上床。
孰料，電話響到自結束通話，都沒有人接。
昨晚沒睡好的緣故，困得要命，躺下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沈渺從枕頭下拿出手機，螢幕就接起。
賀忱的聲音有氣無力，在沉寂的夜晚格外清晰。
“什麼？”
賀忱的聲音伴著嘶氣，聽起來十分難。
“嗯。”賀忱鼻腔裡發出一個單音節。
那是深城有名的別墅區，離著這兒不遠，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抵達壹號院305時，整棟別墅燈火通明般的亮著。
門鈴響了一聲又一聲，卻沒有人接。
猶豫了幾秒，輸碼。
“賀總？”
又往二樓走去，在主臥虛掩的門裡，依稀看到男人的影。
他額頭敷著退熱，臉頰有些不同尋常的紅。
沈渺心底一驚，快步過去，覆上他額頭，滾燙！
的聲音，並未讓床上的男人有任何反應。
沈渺試圖將他扶起來，奈何他太重了，而肚子裡還揣著一個——
沈渺重新給賀忱蓋好被子，快步下樓，走到玄關便看到可視門鈴外，秦川站在那裡。
“秦醫生，你來得剛好，賀忱發燒了，你快去看看。”
秦川拖著行李箱進來，鞋子都沒換就上樓了。
“他應該喝過退燒藥了，不過這應該是第二次燒起來。”
“是因為冒嗎？”
秦川點頭，“你開車，我揹他下去。”
沈渺拿了車鑰匙走在前麵，鎖門開車門，趕往醫院。
沈渺給林昭打電話，林昭遠端安排好一切，他們到的時候院長在急診門口候著。
約莫半小時，還沒診出結果。
“不用太張，他沒有生命危險。”
沈渺看向秦川，機械般地點頭。
“一塊兒來的。”秦川麵悻悻，避而不談他為什麼深夜拎著行李，敲賀忱家門。
“你們來這兒乾什麼？”沈渺疑道，“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