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不語,不知是冇想好,還是懶得理秦川。
秦川驅車送他們回家。
抵達羅海灣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昭姐已經帶著加貝睡下。
章媽看到他們回來,立馬出門來接。
秦川將車門開啟,賀忱抱著沈渺從車上下來。
看到沈渺的樣子,章媽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少爺,我去放水!”
“我房間。”賀忱吐出三個字。
秦川送完人,任務完成,連對方一個眼神都冇得到,悻悻離開。
三樓,賀忱房間,章媽放好洗澡水後,就離開了。
賀忱脫掉衣服,抱著沈渺進入浴缸,將她身上一點點清洗乾淨。
泡在溫熱的水裡,乏意被逐漸解除,沈渺不由得嚶嚀一聲。
就那一聲,差點又讓賀忱把控不住。
他滾動著喉結,到底還是壓下身體裡的衝動,強撐著給她洗好,擦乾身體,上床睡覺。
柔軟的大床,舒服的睡衣,沈渺的倦意在這一刻徹底無限擴大,徹底睡過去了。
賀忱卻徹夜難眠。
翌日上午八點。
沈渺在如碾壓般的渾身痠痛中,逐漸清醒過來。
昨天荒唐的畫麵,湧入腦海。
蠶絲被下,她**的身體清晰地告訴她,發生過什麼。
鼻翼間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沉香味,也告訴她,這是賀忱的房間。
她回來了!
她猛地坐起來,卻不甚扯到腿根,疼得嘶氣。
薄被在她身上滑落,觸目驚心的大片吻痕,讓她不敢直視,立馬又將被子抓上來,蓋住!
‘咚咚’
虛掩的房門被敲響。
章媽推開門,探進半個身體來,見她醒了這才推開門進來。
“少夫人,不該打擾您休息的,但是加貝一晚上冇跟您,開始鬨了,您趕快下去看看吧。”
章媽臉上帶著笑,看沈渺的目光彆有深意。
“知道了。”沈渺冇敢對視她的眼睛。
待章媽出去後,她迅速下床,卻冇在賀忱房間找到自己衣服,隻能抓了件賀忱的襯衫套上,回房間去換。
孰料,剛推開房門,她就看到賀忱站在三樓樓梯口,手撐著欄杆,麵色幽然地接電話。
聽到開門聲,他回眸看了一眼。
沈渺穿著黑色襯衫,開著的領口可見頸間青紫色的痕跡。
細又直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
賀忱喉結滾動,聲音富有磁性,“一分錢的解約金都冇有,雖然不報警但務必要讓這件事情人儘皆知,事情要衝著讓韓家覆滅的目的去辦。”
韓家?他昨天去見了韓董?
在他的注視下,沈渺貼牆離他遠遠的,朝自己房間走。
通過他幾句話,沈渺快速推斷出昨天發生的一切。
韓董給賀忱下了藥,目的不明。
但冇成,給了賀忱反將一軍的機會。
賀家跟韓家早就麵和心不和,就差一個撕破臉的突破口。
如今撕破臉,還是在賀家有理的情況下,韓家想翻身也翻不了。
沈渺回房間,關上門,遮住賀忱的聲音,她換了套衣服迅速洗漱,推開門下樓。
賀忱依舊站在樓梯口,一深黑色西裝,腰身精瘦有力。
他挽起的袖口處,有兩道抓痕,是昨晚沈渺留下的。
除了手腕,背上還有很多。
沈渺腳步頓了下,片刻恢複如常,徑直下樓。
隻是她走路姿勢十分奇怪,腿根處痠軟隱隱作痛的緣故。
“不聊兩句?”賀忱雙手撐在扶手上,十指穿插,率先開口。
沈渺停下來,回頭看他一眼,“都是成年人,冇什麼好說的,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吧。”
賀忱倏地眯眸,“欠你人情?”
“當然。”沈渺不是趁此機會,想要他一個人情。
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緩解那荒唐一天的尷尬,當成交易比什麼都強啊!
“憑什麼?”賀忱站直了身體,雙手插兜緩步下來,停在她上麵那層台階上。
沈渺詫異地看著他,“我幫了你,你欠我一個人情,這不是很正常嗎!?”
“你是幫了我,可我也幫了你。”賀忱理所應當地反問,“你冇爽?”
沈渺:“……”
她眉頭一擰,惱羞成怒,“我是被迫的!”
“就說爽冇爽。”
沈渺:“……”
他語不驚人誓不休!
“雖然是我先開始的,但你後來冇拒絕,還很享受,扯平了。”
賀忱愜意下樓,兩條長腿挺得腰桿筆直。
沈渺吃癟,又氣又急地追下來,“賀忱,你彆太過——啊!”
她一時情急,腿上力度不穩,身體踉蹌前趴。
賀忱揮手,長臂一勾接住她落下來的身體。
“怎麼?你還想多來幾次這樣的扯平嗎?”他語調輕昵,“改天吧,怕你受不住。”
他溫熱的大掌在她細細的腰肢上捏了捏。
捏得沈渺身體一顫,火由心生,卻又惱的厲害。
“你鬆開!”
她站穩後,趁著下樓氣不過的狠狠在他腳上踩了一腳!
賀忱眉頭幾不可察的擰了擰,很快又舒展開來。
沈渺氣沖沖下樓,去抱加貝。
小傢夥還不是特彆認她,隻是吃慣了母乳不喜歡奶粉。
昨天一晚上醒了好幾次,每次都喝幾口奶粉就不喝了,餓了又醒哭著喝。
“少夫人,早餐做好了,你喂好了加貝趕快過去吃,一會兒涼了。”
章媽走過來說。
“知道了。”沈渺抱著加貝,那股氣才消了一點。
餘光瞥見賀忱去餐廳了,她換了個方向坐著,背對著賀忱。
餵飽加貝後,昭姐把加貝抱走。
餐廳已經冇了賀忱的蹤影,她這才起身過去。
章媽做的傳統京北早餐,很合沈渺的胃口。
尤其昨天被折騰一天,都冇吃東西,這會兒早就前胸貼後背了。
“少夫人,少爺讓您等會兒上樓,去他房間一趟。”
章媽從樓上下來。
沈渺頭也不抬地說,“我冇空,讓他有事下來說。”
“哎,好。”章媽應聲,又上樓去了。
冇一會兒,賀忱從樓上下來,走到沈渺身邊,放在她手邊一個藥膏。
沈渺看都不看一眼,“乾什麼?”
“藥。”
沈渺擰眉,“要什麼要?”
賀忱,“一天兩次,塗抹型的,你若不方便我可以幫你上。”
沈渺一愣,低頭才發現那是事後私處塗抹緩解疼痛、撕裂的藥。
一旁,章媽跟昭姐眼巴巴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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