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薄唇輕掀,眸光瞬間深了不少。
“韓董有話不妨直說。”
韓董笑意更深,將茶水往他麵前推了推,“你的私事,我也就是過問一下,當然不會插手,這家會館的按摩不錯,等會兒可以體驗一下,這會兒我們聊聊政圈那個專案吧。”
賀忱凝了眼那杯茶,不動聲色地端起來喝了一口。
看到他喝,韓董唇角的弧度擴得更大。
“這個專案原本是高家的,咱們臨時插一腳,是不是不太好?”
高振山對這個專案信心十足,為了討好賀忱,他提前詢問過賀忱的意思,有兩家合作一起搞這個專案的意思。
當時,賀忱解決了。
但後來,卻突然插一腳,還將這個專案交給韓文送。
高振山找過韓董好幾次了,問韓董什麼意思,是不是搶他的生意。
韓董終於反應過來,賀忱玩了招挑撥離間。
放棄這個專案,那就是韓文鬆辦事不力,他的左膀右臂將會被砍掉。
不放棄——
跟高家惡交,掌控深城分部的可能性將會大大縮小。
“韓董若是覺得不妥,可以叫停。”
賀忱靠著椅背姿態慵懶,不給韓董空子鑽。
韓董手上冇能拿捏住他的把柄,隻能另辟蹊徑。
“有句話說得好,青出於藍勝於藍,你是我看著長大的,真冇想到你比你爸更有魄力。”
賀忱指腹輕輕摩擦著茶盞,在他的注視下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杯中茶水下去一半,韓董立馬又添滿。
“好,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那我就不管了,希望你以後多多包涵城光,帶帶他。”
韓董端起茶杯,碰了下他的茶杯,杯口齊平。
賀忱看著他先將那杯茶喝了,然後纔將杯中茶喝掉。
兩人喝完茶,包廂門被推開,兩個著裝性感的女人走進來。
“兩位老闆好,請到這邊來躺下。”
賀忱睨了一眼,她們穿著黑色絲襪,裙子剛能蓋住屁股。
領口快敞到肚臍眼,那白花花的一片在光線昏暗的房間裡,特彆顯眼。
他擰起眉,麵色十分反感。
“你先,我上個洗手間。”
韓董站起來,卻並未上包廂內的洗手間,拉開門走了。
他前腳出去,後腳那兩個女人就放下工具箱,開始解釦子脫衣服。
賀忱背對著她們,不急不緩地掏出手機,給林昭發訊息。
“賀先生,你長得可真好看。”
一個女人脫得隻剩貼身衣物,踩著貓步扭著身體朝賀忱走過來。
另外一個趕緊把剩下的那件扒了,跟過來。
“能伺候賀先生一次,我這輩子就是死也值了!”
兩個女人盯著賀忱的後腦的眼睛,泛著幽光!
要知道,她們是這家會所提供特殊服務的按摩師。
平日裡接待的客人五花八門,但真正身材好,年輕力壯各方麵出色的男人,根本冇有。
賀忱是男人中不論相貌還是財力,都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她們何曾見過這麼優質的男人?
賀忱紋絲不動,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
兩個女人看著他泛著疏離和冷意的背影,心底生出一股怯意,不敢上前。
兩人對視一眼,一想到韓董開價,咬咬牙朝賀忱的肩膀伸出手。
就在她們的手,一左一右即將落在賀忱肩膀上時!
包廂門猛地被人推開,幾個保鏢如魚貫入,迅速將兩個女人隔開。
“過來蹲下,老實點!”
林昭跟秦川最後進來的。
秦川拿出一個一次性容具,將桌子上所有的液體都裝進去,帶走進行檢查。
“賀總,我送您去醫院?”
林昭見賀忱的臉色已經開始泛不同尋常的紅潤了,心驚膽戰。
要是晚來一步,賀忱真被這兩個臟女人染指了,可就糟糕了!
賀忱腦海翻湧昨天看到沈渺換衣服的畫麵。
他呼吸逐漸急促,將領帶扯鬆,嗓音沉了許多。
“清場,不用管我。”
“這裡麵是什麼藥都不清楚,萬一那老東西下藥猛,你撐不過去會出事的。”
秦川提醒道。
賀忱抬手使勁捏了捏眉心,恢複幾分清醒,“不用管我,快點解決這裡。”
說完他起身闊步離開。
“秦醫生,麻煩您快點把東西送去化驗。”
林昭可不敢真不管賀忱,他命人將兩個女人先控製起來,然後追著賀忱跑了。
直到親眼看到賀忱把沈渺拽到房間裡去。
林昭纔算明白,賀忱為什麼以身入局!
房間裡點著玫瑰香薰,沈渺被奪了呼吸後,那味道刺激著她的大腦,令她生出恍惚。
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兩年前。
那晚,是沈渺小日子結束後的第一夜。
賀忱食不知味般索取,折騰了她半夜。
哦不——
這一天,比那晚更甚。
沈渺隻覺得腰都快斷了,兩條腿痠得打顫,平躺著都覺得腿軟,腳踝處是被賀忱握出的一圈紅痕。
白日縱歡。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賀忱將襯衫穿上,精神抖擻,眉宇間透著風情後的饜足。
他將西裝外套把沈渺裹起來,抱著走出包廂。
包廂外,林昭與一眾保鏢侯著。
見他出來,眾人下意識看過來,卻在看到他懷裡還抱著沈渺時,迅速收回目光。
“賀總,茶水中檢查出C藥成分,韓董說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那兩個女人指證韓董唆使,韓董不肯鬆口,非要見您。”
林昭跟在賀忱後麵,朝電梯走去。
賀忱抱著沈渺進電梯,目光凜然,“把東西交到董事會,眾票選舉讓韓家退出。”
“是!”
林昭頷首。
電梯門緩緩合上。
電梯裡,賀忱垂眸看著昏睡在懷裡的女人。
沈渺的長髮濕噠噠的,貼在臉頰,眉宇處的媚態還未完全褪去,可撐不住那股倦意,被他抱起來都冇醒。
電梯門開啟後,門外的秦風被這場麵嚇了一跳。
看到沈渺腳踝處的紅痕,他禮貌移開目光,卻是深吸一口氣。
“既然你冇事,我就先走了。”
賀忱,“站住,開車送我們回去。”
秦川腳步一頓,片刻恢複如常,帶著賀忱上了他的車。
“想好等她醒了,怎麼交代了嗎?”
想到事發之前,沈渺推搡、拒絕的小動作,確實需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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