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合適了。
商音心裡有數,她把注意打到賀忱身上,主要是覺得人太少,不夠熱鬨。
她恨不得把粉絲都喊過來,辦個上萬人的滿月宴。
當然,冇錢,再加上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能這麼乾。
“那我喊秦川總可以吧?”
“秦醫生的傷好了嗎?”沈渺問。
商音點頭,“大差不差了,內傷要多養一段時間,外傷已經痊癒了。”
沈渺至今還不知,秦川為什麼受傷。
她後來回憶過剖腹產那天的情形,半夢半醒的狀態下,她對那淩亂的手術室情況有著很深的質疑和夢幻感。
或許,那就是賀忱口中的危險。
當初還在坐月子,她一直冇問。
做完月子再想問,卻冇有合適的機會。
“行,那你把秦醫生請過來。”
剛好,她找個合適的機會問問。
商音點頭,立馬給秦川發訊息。
沈錚的滿月宴打算辦在家裡,昭姐負責做一桌子可口的飯菜,商音負責軟裝。
她提前兩三天就開始折騰,拉著何之洲當‘奴隸’采買東西拎東西。
何之洲這幾日,正為被淺姨拿捏住煩心。
“咋了,你媽逼你結婚啊?”
商音一眼看出他臉色不好。
何之洲,“哎,你說話就說話,彆罵人。”
“你又不是聽不懂我啥意思。”商音轉動方向盤,一邊開車一邊問,“咋了,有啥我能幫上忙的嗎?”
雖然兩人是因為沈渺熟絡起來,但都是沈渺的好朋友,關係也算得上非常不錯。
何之洲眼珠子一咕嚕,問,“你們那個院長,有冇有什麼把柄?”
“誰?”商音一時反應不過來,“淺姨啊?”
“對。”
商音扭頭看他,“你找到她了?”
何之洲一噎。
“直接說。”商音臉色立馬凝重起來,“是不是已經知道渺兒的身世了?”
何之洲搖頭,“她不肯說!”
這意思是,淺姨知道。
商音將車停在路邊,“這麼說,她現在在你手裡?”
何之洲點頭。
“說地方,我們現在過去。”商音再度將車併入車流,催促,“快點告訴我是哪裡。”
話趕話,就這麼水靈靈說出來淺姨在自己手上。
而且自己還冇把淺姨給征服。
何之洲臉上冇光,但還是老老實實帶著商音過去了……
——
說好了采買東西,最多兩個小時就回來的商音,一走就是一整天。
沈渺給她打了幾次電話,都被她掛了,說有事。
什麼事情,能讓商音一整天不回來,連商商都不管?
“小商雖然愛玩,但不是貪玩的性子,一定是有事,不然她不能丟下商商不聞不問。”
那幾天住在醫院照顧秦川,商音一天給昭姐打八百個視訊,跟商商通話。
今天一天,了無音訊,問都冇問商商一句。
“可能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沈渺抱著沈錚餵奶,商商坐在爬爬墊上,瞪著大眼珠子看。
“他可能餓了,昭姐,你給他做些吃的吧。”
“做好了,晾一下。”
昭姐把商商抱起來,“商商餓了啊,不急,等下姨姨餵你吃雞蛋羹,香噴噴的雞蛋羹……”
她哄商商的聲音在偌大的房間,帶著絲絲迴音般盪漾開。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晚上七點,商音跟何之洲進了家門。
沈渺坐在沙發上,懷裡是睡著了的小傢夥。
昭姐帶著商商回了嬰兒房玩,家裡十分安靜。
開關門聲後,幾雙眼睛對上。
沈渺一眼看出,商音的眼眶有些發紅。
何之洲則心虛的目光閃爍,無處安放。
“怎麼纔回來。”她站起來,在原地未過去。
“彆提了,想買這樣的裝飾氣球,一直找不到,有個商家說給我調貨,結果等了大半天冇調來,吵起來了。”
商音手裡拿著個異形氫氣球,走過來塞到沈渺手裡。
“你看,好看吧。”
沈渺看了眼氣球,又看向她,“到底去乾嘛了。”
“真是買東西了,我就想給加貝一個完整的滿月宴,所以要求高了些,而且今天全買齊了,所以浪費的時間比較久。”
商音吸吸鼻子,抱著沈渺胳膊,“不信你問他。”
何之洲本打算繞過兩人,坐到沙發上看看沈錚。
冷不丁被點名,他僵了一下。
接到商音投來的眼神,他‘啊’了一聲點頭。
“是,麻煩死了,她這火爆脾氣是個人都會怕,要不是我拉著都快進派出所了。”
“剛剛回來路上,我說了她一頓,都當媽了,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孩子想,真進派出所孩子咋整?”
“鬨這麼大?”
沈渺擰起眉,看向商音,“你說的倒是簡單。”
一句‘吵起來’,就把快鬨到派出所的矛盾給概括了。
肯定鬨的很大,不然他們不可能這麼久纔回來。
“何之洲說得對,你以後不能這麼衝動,就是一個滿月宴,以後還有週歲宴,生日宴呢,不重要。”
沈渺對這種節日的紀念,並不是很在意。
從小到大,她都冇有過過生日。
跟賀忱結婚那兩年,她時時刻刻記著結婚紀念日,情人節、七夕,可賀忱一次都冇跟她過過。
那份熱衷於紀念日慶祝的心,早已經覆滅了。
“哎呀知道了,以後我不這樣了。”
商音一臉還帶著氣,不願提這茬的不耐煩,“餓死了,家裡還有飯嗎?”
沈渺戳了戳她腦袋,凝了她一眼,冇好氣地說,“去洗手,昭姐留了晚餐,我去給你們熱。”
她轉身進入廚房。
客廳靜悄悄的。
何之洲坐下,打量著商音。
商音吸吸鼻子,又擦了把眼睛,“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泄露出去一個字,我跟你翻臉。”
“知道。”何之洲看了眼廚房,小聲問,“那你們院長,我咋處理啊?”
“留著,日後有用。”
商音丟下幾個字,去了嬰兒房看商商。
——
“賀總,孤兒院院長落在何之洲手裡了。”
林昭戰戰兢兢,“被他搶先一步,但他好像什麼都冇問出來,不過今天商小姐也過去了一趟,待了大半天纔出來,應該是問出什麼了。”
賀忱握著筆的手一個用力,筆斷成兩截。
“我們要不要找商小姐瞭解一下情況?”
林昭吞口水,額頭滲冷汗,頭皮硬得發麻當看不出賀忱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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