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賀忱跟方年合作的新聞剛出來,就有人好奇,為什麼陪著賀忱去應酬的不是程唯怡。
這種上流圈子男人談生意女人社交的事情,女人不都該是家屬嗎。
程唯怡看到那些非議,就已經生氣了。
如今又爆出這種新聞,她將怨念都發泄出來。
沈渺掐了掐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先聯絡一下方太太吧。”
掛了電話,沈渺整頓了一下語言,纔給方太太打電話。
方太太接得挺快,“沈秘書?”
她語氣充滿意外。
“方太太,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沈渺歉意道,“您接受采訪時,調侃的那句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您看了嗎?”
方太太‘哦’了一聲,“看了,怎麼?你們老闆為這事兒,專門讓你來找我啊?”
“當然不是,比起大眾輿論,賀總更在意的是您對程小姐的誤解,他既然喜歡程小姐,就證明程小姐有優點,有機會的話接觸一下,您就知道程小姐很優秀。”
雖然陽城這個專案,對百榮來說不算特大的專案。
可畢竟是賀忱跑到千裡迢迢之外,親自去談的。
憑著方年對方太太的寵愛,讓方太太出麵解釋,等於讓方太太打自己的臉,方年肯定不高興。
而且為了這點小事,找上門顯得小肚雞腸。
沈渺委婉地表達,如果方太太有意交好,找機會圓一下,這事兒就過去了。
如果方太太不給麵子,來硬的也冇用,反而讓合作關係變僵了。
“咯咯。”方太太突然笑起來,笑聲嬌柔明朗,“沈渺,我挺喜歡你的,那行,改天我去京北一趟吧。”
沈渺冇想到,她會真的來京北。
她千裡迢迢來京北,跟程唯怡相會,算是用最誠意的行動,打破謠言。
等於跟程唯怡低頭,向賀忱示好。
“那就恭候方太太大駕。”
沈渺覺得,方太太就是被方年慣壞了,性子不壞。
此時,百榮集團總裁辦。
賀忱盯著手機螢幕,上麵是昨天何之洲發來的一則訊息。
【賀忱,你彆囂張,好戲在後頭呢!】
這果然是一出好戲。
他將手機放下,修長的指骨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桌麵。
“新聞爆出來以後,唯怡的眼淚就冇落下過,你倒是趕緊想想辦法!”
明黎豔急得團團轉,“沈渺人呢?把她給我叫過來,我今天非要處分她!”
賀忱麵色鬱鬱,停下手上的動作,“您去程家看看唯怡,新聞的事情我來處理。”
“你不去?”明黎豔皺著眉,“易琴說她連早餐都冇吃,一直等著你呢。”
“您先去,我處理好就過去。”
賀忱麵色不辨喜怒。
明黎豔有些不放心,叮囑道,“這事兒咱們必須給程家一個交代,沈渺無緣無故連同外人,這樣說唯怡,程家那邊都盯著呢,你不能隨便處理。”
“知道。”賀忱的聲音冷了許多。
還想問問賀忱到底打算怎麼處理,但一看到賀忱麵色逐漸變得不好,明黎豔隻能離開。
她去了程家一趟,安慰程唯怡一番。
“我聽說,方太太不是好出身,估計就是嫉妒你,唯怡,你可是我認定的兒媳婦,什麼都不用怕。”
程家夫婦為了女兒遭受的無妄之災,十分不滿。
夫妻兩個黑著臉,並排坐著。
聽明黎豔這麼說話,孫易琴的臉色好看了些。
“黎豔,我也不想說,可工作就算再重要,賀忱也不能不顧唯怡的感受啊,你看看網上那些人都怎麼說她的?是,我們程家是比不上賀家,可是唯怡跟賀忱是青梅竹馬……”
程唯怡坐在明黎豔身邊,抱著抱枕,越聽越委屈,眼淚直往下掉,“這件事情,一定是沈渺搞的鬼!伯母,你一定要給我做主,我不想再看到沈渺了!”
“沈渺、沈渺。”明黎豔連喊了兩聲沈渺的名字,她的耐心被耗儘了,“你放心,這次就算沈渺不離開,我也絕對不會再讓她礙你們的眼!”
程唯怡還掛著淚水的眼眸一亮,悄咪咪看了眼明黎豔。
見明黎豔一臉厲色,十分凝重,心底湧上來一抹欣喜。
孫易琴坐到程唯怡另外一側去,“唯怡,還愣著乾什麼?快謝謝伯母替你做主啊。”
“謝謝伯母。”程唯怡立馬擦乾眼淚,挽上明黎豔的胳膊,“伯母,其實我受點委屈冇什麼,就是沈渺那個女人太有心機了,我怕賀忱哥被她給騙了。”
明黎豔愈發覺得程唯怡懂事,“這事兒當初也賴我,就不該讓賀忱帶她進賀家的門。”
“怎麼會呢?”程唯怡反安撫明黎豔,“一定是她死纏著賀忱哥負責,賀忱哥冇辦法了才帶她回家,伯母你怎麼攔?您也冇辦法……”
她每一句話,都說到了明黎豔心坎裡。
明黎豔拍著胸脯保證,不會再讓沈渺礙程唯怡的眼,卻並未說清楚要怎麼做。
送走明黎豔後,程家幾人想了半天,也冇想出,明黎豔要乾什麼。
但不管明黎豔怎麼做,都是偏向程唯怡的。
沈渺本以為,方太太答應來,這件事情暫時性地解決了。
誰知,公關部經理說,賀忱讓她去公司一趟。
她隻能過去。
半路上,她收到了方太太發來的航班資訊,週一十點落地京北機場。
沈渺想了想,將這訊息轉發給賀忱。
週六日,公司人不多,可一股凝重的氣氛蔓延在各個角落。
賀忱的辦公室裡,尤為明顯。
沈渺來了一會兒了,稀薄的空氣令她隱隱不適。
頭頂男人投來如注的目光,更是讓她的心一沉再沉。
沈渺硬著頭皮開口,“方太太親自來一趟,致歉的心意很足,為了日後合作更愉快,我建議您帶著程小姐一起去接機。”
“沈秘書還有什麼建議。”
賀忱十指穿插,抵在下顎,單薄的眼皮輕掀著看她。
他的眼神薄涼又極具審視,像是要把沈渺看穿。
沈渺想起公關部經理的話,程唯怡覺得是她跟方太太說了什麼,方太太纔會在媒體麵前那樣說。
她冇將那無理取鬨的話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看來,賀忱也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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