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羽蕭還想再說點什麼,可話到邊又嚥了回去。
傅寒崢剛掛了鐘羽蕭的電話,季菀沂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他猶豫了兩秒,按下了接聽:“喂。”
換做從前,無論傅寒崢在忙什麼重要的事,都會一口答應下來。
自從季菀沂給他下藥之後,他對季菀沂就有種說不清的緒,剛才鐘羽蕭的一番話之後,那種覺似乎更明顯了。
傅寒崢靠在辦公椅上,語氣聽不出緒:“我在外麵應酬,走不開。你給何叔打電話,讓他去接你吧。”
“嗯。”傅寒崢應了一聲,沒再多說,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莫名的焦躁湧上心頭,他猛地起,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周硯辰明顯愣了一下,隨後點頭,“好的。”
好奇歸好奇,他卻沒敢多問。
傅寒崢連司機都沒有帶,徑直開車去了金飾杯賽場。
這時,正好有三個人從裡麵走出來,
夕的餘暉落在桑迎上,給鍍上一層和的暈。
傅寒崢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收。
看著裴知予和沈修瑾分別離開,傅寒崢才開門下車。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沙啞幾分。
他怎麼會在這?
桑迎淡淡頷首示意,便想側繞過他離開。
“有事?”桑迎微微皺眉,“你如果是來找季菀沂的,已經走了。
那紗布纏得比上次更厚,一看就傷得不輕。
桑迎抬眼,神平靜無波:“意外而已,沒什麼大礙。”
這人是怎麼回事?
桑迎皺眉:“傅總,我怎麼樣,都與你無關吧?”
送去醫院?
從前胃疼得躺在沙發上打滾,他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最後還是自己打車去的醫院。
嗬,應該是後者吧。
傅寒崢卻沒有理會說的話,注意力都集中在傷的手上了,
桑迎下意識躲開他過來的手,“不用了,現場的醫護人員已經做了專業理,也開了藥,我回去按時換藥就行。”
“那我送你回去。”
抬手示意了一下不遠的車,司機正恭敬地等候在那裡。
他看著桑迎眼底的淡漠,那種徹底被排斥在外的覺,讓他莫名到恐慌。
傅寒崢的臉沉了下來,“桑迎,你這是要準備和我老死不相往來嗎?”
是產生幻覺了嗎?
不不不,一定是的錯覺。
他怎麼可能會出這樣的神呢?
桑迎輕輕笑了笑,聲音清冽:“傅總,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怎麼樣,與你無關。你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回去給你的傅太太半個慶功宴,今天可是拿到了第二名的好績呢。”
說完,不再看他,側繞過他,徑直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這一刻,他竟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說些什麼了。
停車場的風卷著夕的餘溫掠過,傅寒崢僵在原地的影在暮中凝了片刻,突然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推著,大步朝著桑迎的車走了過去。
抬眼去,就見傅寒崢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扣住了駕駛座的車門把手,隻聽“哢噠”一聲,車門就被開啟了。
“下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