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拐角攔住了江柯然。
江柯然腳步一頓,側回頭時,桃花眼微挑,“季小姐?”
江柯然用詞毫不客氣,噎得季菀沂臉發白。
江柯然挑眉,眼神很是無辜,“有嗎?我一直大方的啊。”
江柯然對所有人都大方,卻唯獨對季菀沂不大方。
可這個狗男人,從頭到尾都在耍!
他慢悠悠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對你就是大方不起來,或許……你就是個例外?”
這個詞是這麼用的?
惡狠狠地瞪著江柯然,突然嘲諷地笑了,“你出手就是十億,該不會是看上那個人了吧?”
“看上又怎麼了?”江柯然瞇著桃花眼,“跟你有關係嗎?還是說,你想要給我牽線搭橋?”
可不會說桑迎就是傅寒崢的前妻。
“你!”
江柯然:“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怕?”江柯然嗤笑一聲,眼底的嘲諷毫不掩飾,“季菀沂,你憑什麼覺得你能跟我爸對上話?就算讓你見到我爸,你覺得他會信一個別有居心的人的話?”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季菀沂的痛。
江柯然沒再看一眼,側繞過徑直往前走,腳步頓了頓,又回頭補了一句:“下次再見麵,你最好當做不認識我。”
而這一幕,恰好被躲在走廊另一頭的鐘羽蕭聽得一清二楚。
他熬不猶豫地掏出手機,撥通傅寒崢的電話,語氣裡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傅老大!猜我剛撞見什麼勁場麵了?”
鐘羽蕭對著聽筒嘿嘿一笑,語氣裡的八卦因子都快溢位來:“別人的八卦我當然不興趣,但這事兒跟你有關啊傅老大,絕對勁!”
下一秒,鐘羽蕭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有人看上你前妻桑迎了!”
“嗡”的一聲,傅寒崢隻覺得腦子一懵,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了。
那個從前圍著他轉、眼神裡總帶著溫順討好的人,離婚後纔多久,就有人惦記了?
鐘羽蕭聽著他這反應,樂了,故意拖著長腔調侃:“喲,傅老大,你這反應不對啊?以前對人家不聞不問,連生病都懶得管,怎麼離了婚反倒這麼上心了?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別別別!我說我說!”
鐘羽蕭連忙收起調侃,語速飛快道:“還能是誰?你那個死對頭江氏的繼承人——江柯然!剛才你的新歡也在呢,們好像在這裡參加什麼金飾杯,聽說桑迎拿了復賽的第一名,江柯然可是豪擲十億呢……”
傅寒崢的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周的氣驟降。
那個連頂奢品牌合作都要挑三揀四的男人,居然會對桑迎另眼相看,還這麼大手筆?
他一直以為桑迎離開他就活不下去,卻沒想到,不僅活得風生水起,在金飾杯上大放異彩,還吸引到了江柯然這樣的人。
鐘羽蕭猜想,傅寒崢這反應,對桑迎應該也不是全無。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但我剛才聽得真切,季菀沂跟江柯然的對話,我聽了個大概,可沒說桑迎什麼好話。”
聽筒那頭沉默了許久,久到鐘羽蕭都以為電話斷了,才傳來傅寒崢低沉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