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點了點頭,甚至勾了勾角。
他們作麻利地幫桑迎調整好畫板的角度,又把彩鉛按擺放在左手邊最容易夠到的位置。
季菀沂想也沒想地站了起來:“裴教授!”
選手們停下了手中的筆,裁判們抬眼向這邊,組委會的工作人員也停下了作,滿臉疑地看向發聲的季菀沂。
他眉頭微蹙,目落在季菀沂上,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這位選手,有事嗎?”
見過那麼多次,裴知予居然不認識?
裴知予臉上的疑更甚,他旁的沈修瑾也收起了方纔的溫和,眼神冷了幾分,卻沒急著開口,隻是靜靜看著季菀沂,等著把話說完。
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了陣陣議論。
“這可說不準,可是裴教授的學生,沈修瑾的師妹……”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這話一出,其他人開始附和:
破壞規則?
裴知予沉默了幾秒,目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又落回季菀沂上,“這位選手,你先冷靜一下。你說我破壞規則,請問你有什麼證據嗎?”
“有哪條規定說,不能幫參賽選手做賽前準備工作?”
他看向季菀沂,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金飾杯的規則裡,隻止代筆、抄襲等舞弊行為,何時規定過不能給選手調整畫板、擺放工?
季菀沂被噎了一下,下意識想反駁,卻實在無話可說。
周圍的議論聲也漸漸弱了下去,不選手麵恍然,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工作人員們連忙點頭,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賽場核心區域。
裴知予微微頷首,目落在桑迎上,“放寬心,按自己的節奏來。”
兩人的影消失在門口,賽場裡陷了短暫的寂靜。
僵在原地,看著空的門口,滿眼疑。
可桑迎的手已經被包粽子了,要怎麼畫設計稿?
倒要看看,桑迎能玩兒出什麼花樣來。
就在這時,裁判的哨聲準時響起,宣告金飾杯復賽正式開始。
所有人的目再次齊刷刷地投向桑迎。
的右手依舊固定在護板裡,安靜地放在桌沿,而那隻素來隻做輔助的左手,此刻卻異常沉穩,筆尖輕畫紙,沒有毫猶豫。
“不是吧?這確定不是趕鴨子上架?”
低低的驚嘆聲此起彼伏,連幾位裁判都忍不住探著子,目鎖住桑迎的作。
左手?桑迎竟然要用左手畫畫?
在心裡冷笑一聲: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