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可笑,為傅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這些年一直圍著傅寒崢打轉,沒有上班,也沒有自己的收,日常花銷全靠傅寒崢給的副卡,以至於現在想要氣一回,都沒那個能力。
原來,這些年,已經把自己活了傅寒崢的附屬品。
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從這個給自己編織的牢籠裡走出去。
看著長發垂落遮住半張臉,呼吸漸漸變得平緩,傅寒崢不自覺地放慢了車速,還把車的溫度往上調了調。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去傅氏集團逛逛。
又過了一會兒,季菀沂才緩緩睜眼,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惺忪,有些迷糊道:“我們到了嗎?我……我好像不小心睡著了……”
“可以嗎?”
傅寒崢頓了一下,不著痕跡地往側邊挪了一下,避開了的。
季菀沂出的手慢慢落下,眼中滿是失落,“寒崢,你是不是還在介意當年的事。”
季菀沂咬著牙,迅速紅了眼眶,“當年我不告而別,去了國外,你還在恨我嗎?”
必須要盡快打破這層壁壘。
既然傅寒崢不問,那就隻能主出擊了。
當年季菀沂不告而別,這件事確實是他心中的一刺,稍稍,依舊會傳來細的疼。
“恨?”傅寒崢終於抬眼,目落在季菀沂泛紅的眼眶上,語氣聽不出緒,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疏離,“我隻好奇,當年你走得那樣乾脆,連一句再見都吝嗇,到底是為什麼?”
攥著擺,指尖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哽咽的聲音控訴道:“傅寒崢,你不是很聰明嗎?那你為什麼不想想,我們都快要結婚了,我為什麼要突然消失?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當年是阿姨,是你媽媽,”季菀沂吸了吸鼻子,淚水模糊了視線,每說一句都帶著濃重的委屈,“覺得我家境普通,配不上你,我離開的。
可是我沒想到,我沒想到我纔出國不久,你就和別人結婚了。”
傅寒崢的瞳孔驟然,結滾了一下,心底的那刺像是被人狠狠撥了一下。
可他媽媽生前本就看重門第,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季菀沂像是早有準備,連忙從包裡掏出手機,指尖抖著點開一段錄音,遞到傅寒崢麵前。錄音的音質不算清晰,卻能清楚聽到一道略顯刻薄的聲:“我希你拿了錢,就永遠離開我兒子,往後別再出現在他麵前,你不配嫁進我傅家。”
短短一句話,像重錘砸在他心上。
當年季菀沂消失前,有些行為確實有些反常,他問起時,又總是支支吾吾,現在想來,倒是都對得上。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季菀沂雙眼含淚,反問道:“跟你說你媽媽想要拆散我們,讓你去跟翻臉嗎?”
季菀沂低頭了眼淚,“我不想讓你為難,我也想要得到認可啊。”
又過了一會兒,傅寒崢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別哭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說著,抓著傅寒崢的手,低頭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這是你欠我的!”
他出手,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輕輕落在了季菀沂的肩膀上,語氣放得極,帶著難掩的歉意:“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代的……”
趁機說道:“代?什麼代?跟桑迎離婚,讓我背上小三的罵名嗎?”
季菀沂見好就收,沒再說話。
迅速收拾好緒,勉強笑了笑,試圖緩和車裡沉悶的氣息,“好了好了,以後的事以後在說吧,大總裁,你已經遲到了,還不上樓?”
季菀沂隨其後,高跟鞋踩在車庫潔的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傅寒崢腳步微頓,側眸看了一眼,轉徑直往電梯口走。
季菀沂眼底閃過一得意,快步追上,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袖,舉止親昵。
電梯門緩緩開啟,裡麵零散站著幾個傅氏的員工,見狀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目在兩人相挽的手上打轉,眼神裡滿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