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靠在椅背上,抬手了眉心。
不著急?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以為自己熬出頭了,傅寒崢卻告訴不著急?
季菀沂臉上的笑僵了僵,狠咬著牙,卻溫和的說道:“怎麼了?是不是爺爺那邊……”
傷不到有什麼用?
攥著擺的手指猛地收,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連帶著呼吸都滯了半秒。
那不甘像藤蔓一樣順著脊椎往上爬,纏得心口發,差點就要沖破嚨質問。可不能。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下翻湧的戾氣,眼底飛快掠過一委屈,隨即又換上善解人意的模樣,輕輕拍了拍傅寒崢的胳膊:“我懂的,爺爺可能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接我,我可以理解的。”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早已把“慢慢來”三個字嚼得發酸。
側頭著傅寒崢, “你說,等我在金飾杯拿到好名次,事業上有了績,傅爺爺是不是就會改變對我的看法了?沒關係的,我可以等。”
眼底的亮純粹又熱切,不像作假,倒讓他莫名鬆了口氣。
“會的。”他收回目,語氣緩和了些,“好好準備,我會全力支援你的。”
心裡有種預,傅寒崢突然改變主意,肯定跟桑迎有關。
另一邊,桑迎讓司機將車停在墓園門口。
墓碑上的老人笑得溫和,眼神裡滿是對的期許。
將花輕輕放在碑前,指尖過冰涼的石碑,聲音輕得像風,“我離婚了。”
“當年您同意我嫁給傅寒崢,一定是希我過得幸福的吧,可我後來才明白,幸福不是靠討好和等待來的。”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現在我很好,以後也會越來越好,你放心吧。”
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像是在跟爺爺分這些年的委屈與如今的解,直到風漸漸涼了,才轉離開。
“幫我設計一個發型,我想燙波浪式的發型,順便再染一下,就你上次說的那個,黑茶灰?”
那是過去數年裡,為了迎合傅寒舟的喜好,而刻意維持的模樣。
幾個小時後,鏡中倒映出的人影,和過去那個溫順得像株菟花的桑迎判若兩人。
垂墜的卷發修飾著下頜線,將往日裡藏在眼底的怯懦盡數掩去,出的是清晰的眉眼廓,和一終於掙束縛的銳利。
發梢掠過臉頰時,帶起的風都像是在宣告。
走出發沙龍,桑迎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此時此刻,似乎才真正地坐回自己。
星芒工作室離這兒不遠,索讓司機拐了過去。
桑迎讓司機在文創大廈門口停了車。
抬腳往裡走,姿拔,卷發隨步伐輕輕晃,剛踏進大堂就吸引了不目。
電梯上行時,鏡麵映出的影,桑迎抬手攏了攏卷發,指尖劃過發尾的弧度,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抵達星芒工作室所在的樓層,推開玻璃門的瞬間,前臺小姑娘聞聲抬眼,視線落在上時猛地頓住,眼睛亮了亮。
冷茶棕大波浪襯得勝雪,眉眼清冽又帶著幾分慵懶,一簡約的穿在上,貴氣卻不張揚。
這樣一想,就覺得不奇怪了。
眼前這位,瞧著就是其中最出挑的那類,怕是家世容貌都頂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