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抬眸,眼底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的猶豫,從隨的包裡拿出一份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檔案,遞到傅老爺子麵前,“傅爺爺,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離婚的事。離婚協議我們都已經簽了,離婚證的事,可能還要麻煩您了。”
的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一聲冷嗤。
“巧了,我今天來,也是為了這事。”
傅老爺子斜睨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恨鐵不鋼的意味,隨即嘆了口氣,對著桑迎緩和了語氣:“既然你們都下定了決心,我說什麼好像都不管用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全你吧。”
掛了電話,他靠在太師椅上,閉著眼不再說話。
桑迎垂著眸,空氣裡彌漫著的沉默讓有些坐立難安。
“那我……上樓收拾一下東西。”桑迎站起,聲音很輕。
傅寒崢沒吭聲,傅老爺子也隻是擺了擺手,算是應允。
上了二樓,推開房門,看著房間裡都是居住過的痕跡,桑迎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來。
樓下,傅老爺子睜開眼,看向依舊沉默的傅寒崢,聲音沉沉的:“你從小到大,什麼事都是自己做主,這些年,我唯一手的就是你的婚姻,鬧到現在這個局麵,我也無話可說,隻希你不要後悔。”
傅寒崢攥了手指,他看著樓梯口的方向,嚨了,最終卻隻是抿了,一言不發。
離婚證,對現在的傅寒崢來說,很重要,亦或是對傅氏來說,很重要。
隻要他和桑迎的離婚證拿到手,輿論不管往哪個方向發展,都會在他的可控範圍。
桑迎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客廳裡已經多了兩個穿正裝的工作人員,手裡捧著檔案和印泥,顯然是傅老爺子電話裡來的人。
鋼印落下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像是敲碎了什麼東西的最後一道裂痕。
桑迎著那本暗紅的小本子,指尖到冰涼的封皮,心裡竟沒有一波瀾。
傅寒崢麵無表地看著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客廳裡霎時靜得可怕,隻剩下祖孫二人,隔著一張寬大的紅木茶幾,遙遙相對。
傅寒崢握著離婚證的手指猛地收。
“你欠什麼?”傅老爺子冷笑一聲,氣得口微微起伏,“當年問你媽要了一大筆錢,轉就出國了,你欠什麼?”
可想了又想,終究是沒說出口。
“爺爺,當年的事,我都知道了。”
當聽到那段錄音的時候,他才把自己解救出來。
果然是應了那句,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是吧。
眼不見為凈!
管家連忙跟了上去。
他沒太把老爺子的氣話放在心上,隻是坐在那張冰冷的紅木沙發上,指尖挲著離婚證的邊緣,目直直地落在封皮上那幾個燙金小字上,眼神晦暗不明。
老宅門口的車道旁,停著一輛銀白的轎車。
傅寒崢剛走出來,車門就被推開,季菀沂快步下車,目第一時間就黏在了他手裡的那本暗紅本子上。
快步走到傅寒崢邊,“寒崢,都理好了嗎?”
季菀沂微微一愣,跟著坐進副駕。
話說到一半,像是意識到自己太急切了,連忙打住,找補道:“我也不是急著要頂替桑迎的位置,隻是現在輿論愈演愈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