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瑾緩緩開口:“我今天過來,是想告訴你。國含金量最高的那場金飾杯珠寶設計大賽,明天就要截止報名了。”
金飾杯,是業公認的天花板級別的珠寶設計大賽,含金量極高,隻要能在這場比賽裡拿到名次,哪怕隻是圍決賽,都能在業站穩腳跟,獲得頂尖的資源與認可。
溫盈苒也瞬間激起來,“太好了,迎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本連筆都握不住,怎麼畫設計稿?
傅寒崢和季菀沂那邊步步,毀了的婚姻,傷了的人,如今連唯一能抓住的、證明自己的機會,也被傅寒崢毀了。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又憋悶。
這種況下,本拿不起畫筆。
下一次金飾杯,要等五年以後。
那種無力,比傅寒崢的算計,比季菀沂的挑釁,更讓覺得窒息。
有半個月的時間修養,對桑迎來說已經是好訊息了。
沈修瑾很清楚這一點,但他還是選擇把這件事告訴桑迎,讓自己來決定的前程和未來。
沈修瑾的話,給了桑迎希。
比賽從不是一蹴而就的。
這一個月時間,的手如果恢復得好,應付決賽應該是完全沒問題的。
桑迎緩緩抬眼,眼底的迷茫與掙紮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著沈修瑾:“我想試試。”
沈修瑾角漾開一抹溫和又欣的笑意,“好,初賽的報名資料,我會直接以工作室的名義幫你遞上去,你的初賽稿就用星芒考覈那一份,穩妥圍綽綽有餘,接下來你就安心養傷,把所有力都留著,好好準備半個月後的復賽就夠了。”
“不必客氣,好歹我也是你師兄。”
他剛從飛機上下來,就被小老頭攆到這裡來了,大冬天的,連口熱乎飯都還沒吃上呢。
桑迎的心頭瞬間一片,鼻尖微酸,眼底漾開淺淡的暖意。
可沈修瑾語氣裡酸溜溜的是怎麼回事?
他這個首徒已經快形人了。
彎了彎角,眼底的暖意更盛,輕聲應道:“替我謝謝裴教授,我會好好養傷的。”
世界著名設計師當傳聲筒?
桑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沒忍住笑了“好,我一會兒就給他打電話。”
暖依舊,風裡的草木清香裹著暖意,桑迎的心徹底鬆快下來,連日來的霾散去大半,連帶著看眼前的景,都覺得明朗了許多。
桑迎含笑點頭,指尖輕輕挲著右手的紗布,眼底是對未來的篤定與期許。
傅寒崢站在那裡,姿拔,周卻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冷冽戾氣,墨的眸瞳死死鎖在桑迎的上,看著角那抹久違的、真切的笑意,看著方纔向沈修瑾時,眼底毫無防備的和,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酸脹又悶痛,還有一翻湧的戾氣與煩躁,幾乎要沖破理智。
手腕卻驟然被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