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苒掛了電話,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傅寒崢?”桑迎的聲音驟然頓住,眼底滿是錯愕。
傅寒崢最忌憚老爺子怒,按常理來說,他本該第一時間下這些容易引發爭議的輿論,怎麼會反其道而行之,主添柴讓火燒得更旺?
桑迎靠在床頭,腦海裡飛速閃過種種細節。
難道……
“故意的?”溫盈苒愣了一下,隨即更氣了,“他到底想做什麼?難不他還能幫季菀沂弄假真?”
他這是打算把桑迎當空氣?
“老爺子最看重的是傅家的臉麵和傅氏的聲譽。”
溫盈苒臉變得愈發難看:“所以,他是想將錯就錯,利用這波輿論著老爺子妥協,承認季菀沂的份?”
“那倒是不至於,”桑迎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心寒,“他是想把事盡可能的鬧大,著老爺子不得不接既事實,同意我們離婚,讓季菀沂名正言順地上位,隻有坐實了季菀沂的份,輿論自然就不會產生什麼負麵影響了。”
三年婚姻,以為自己多瞭解傅寒崢的冷漠與自私,卻沒料到,他竟能算計到這個地步。
“這個混蛋!”
“別,”桑迎手拉住的手腕,“你把他惹了,對我們沒有好的,況且,他如果真的能著老爺子點頭,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眼底翻著怒,替桑迎覺得不值,更恨傅寒崢的涼薄算計。
溫盈苒嘆了一口氣,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溫盈苒手扶著,“你不怕遇見那對狗男了?”
這兩個人,每天雷打不地下樓,至要在樓下繞上一圈,為了避免上,桑迎一直就沒走出過病房。
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季菀沂應該不會再那麼高調了才對。
早就該這樣了。
冬日的暖過雲層灑下來,落在上暖融融的,驅散了幾分醫院裡的消毒水味與沉鬱。
兩人並肩慢慢走著,踩著斑駁的影,隨意聊著些無關要的家常,氣氛難得鬆弛。
隨即揚聲喊了一句:“沈總,楊助理!”
沈修瑾和楊瑞同時回頭,隨後朝著們這邊走了過來。
傷筋骨一百天,哪有那麼容易好。
上午還刷到沈修瑾在國外參加活的新聞,下午人就出現在麵前。
沈修瑾笑了下,“確實有事。”
溫盈苒扶著桑迎坐下,沈修瑾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