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助理,” 一個負責行政的員工端著檔案走過,隨口問道:“昨天麵試過關的那位設計師,不是說今天來上班嗎?怎麼還沒來呀?難道是車禍的事還沒理好嗎?”
楊瑞聞言一愣:“什麼車禍?什麼時候的事?”
見楊瑞有些驚訝的樣子,行政人員有些意外。
“就是應聘考覈第一跟設計稿一樣的那個人,好像季菀沂,額頭磕破流了,”行政人員回憶道,“不過……後來沖過來的那男的我看著很是眼,好像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傅寒崢。”
楊瑞臉瞬間凝重起來,撞誰不好,偏偏撞了傅寒崢的人?
等他瞭解完所有來龍去脈,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公安局?”沈修瑾皺眉,“怎麼回事?”
“你說桑迎撞了季菀沂?”
他甚至覺得,要是對方是季菀沂的話,桑迎故意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楊瑞點頭:“是,據說傅氏集團的總裁也在現場。”
“警方不肯放人,是已經掌握了故意殺人未遂的證據?”
沈修瑾繼續問:“那是確定了順故意殺人的機?”
“那他們憑什麼不放人呢?”沈修瑾語氣冷了下來,“一場普通通事故,既沒逃逸也沒酒駕,傷者僅為皮外傷,憑什麼定這個罪?”
傅寒崢的權勢,足以讓某些人罔顧法理,為所為。
果然,楊瑞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想法。
“都驚局長了?”沈修瑾嗤笑一聲:“還真是大乾戈。”
他一腦地把打聽來的全都倒了出來:“那季菀沂實際就了點皮外傷,了兩針就沒事了,連腦震都算不上。昨天撞了人之後,桑迎當場就跟著去了醫院,已經拿出了該有的態度,就這都能給人安個殺人未遂的罪名,也真是離了大普!”
沈修瑾薄抿冷的線條,間溢位一聲低嗤,“嗯,確實沒品。”
楊瑞繃的臉鬆了些,角不自覺勾出一點被老闆認同的笑意。
他猛地回過神,連忙問道:“沈總,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把桑迎撈出來才行。”
他骨節分明的手拿起桌上的手機,開啟通訊錄開始翻找電話號碼。
“啊?”楊瑞一臉疑,不是很懂的樣子。
“李局,我是沈修瑾。”
沈家的爺怎麼也給他打電話來了?
“我要找個人。”沈修瑾開門見山,沒有多餘的寒暄,“桑迎,昨天中午被你們局裡帶走的。”
他就隨口一說,這大爺怎麼還真吩咐上了。
他有些疑地開口:“桑迎?這樣,您先別急,我問問手底下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
李局額頭瞬間冒出汗,原本準備好的太極話卡在嚨裡。
沈修瑾這明顯是在威脅他。
“十分鐘夠嗎?”沈修瑾語氣懶洋洋的。
李局臉都綠了,卻隻能咬著牙回道:“夠夠夠。”
坐在他對麵的下屬小心翼翼地問:“領導,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李局煩躁地在辦公室裡踱步,眉頭擰疙瘩,“傅寒崢把人送進來,現在沈修瑾又來要人,我們一下子惹了兩尊大佛,你說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