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能這麼說，\"江柯然笑了笑，目落在窗外，\"我這是在給你親自把季菀沂踩進泥裡的機會。\"
“你這話說得，”江柯然挑了挑眉，\"梁小姐，季菀沂抄襲獲獎的那幾幅作品，原本應該是你的提名資格吧？\"
\"還有，\"江柯然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幾分蠱，\"留學時學造假的那篇論文，下去的是你的導師名額，這些……梁小姐都忘了？\"
當然沒忘。
\"彼此彼此，\"江柯然笑了笑，\"梁小姐不也早就準備好了材料，就等一個時機嗎？\"
確實做了不準備，卻也不想就這樣被江柯然拿。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傅氏這艘大船，如果真讓爬上去了，你以後要是再想找機會對付，應該就不容易了。\"
卻忍道：“我相信有江總在，爬不上去的。”
他不喜歡這種被人吊著的覺。
電話另一端沉默片刻，最後梁卿卿咬牙點頭：“好，江總，我聽你的安排。”
\"留學期間學造假、買通評委、抄襲其他學員作品……這些江總不是都很清楚嗎？\"
不信手裡的東西，江柯然沒查到。
\"當然，\"梁卿卿自通道：“江總，就像您說的，我想要把踩進泥裡，那肯定就是一腳往死了踩，不會讓有翻的機會的。”
\"正合我意。\"
電話結束通話，江柯然盯著傅氏集團的頂樓，目幽深。
不等助理說完，江柯然就笑了，“倒是忙的，前夫哥都要訂婚了，倒是一點都不影響。”
\"江總，這……\"電話另一端傳來助理有些為難的聲音。
可……參賽名單？
江柯然靠回椅背，\"怎麼，讓你確認一下有沒有報名，很困難？\"
江柯然：“那就好，”說完他還補了一句：“盡快。”
張管家端著藥進來時，傅老爺子正靠在床頭，手裡攥著平板電腦，手指抖得厲害。
\"老爺，該吃藥了。\"張管家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瞥了眼螢幕，心裡咯噔一下。
這下可完蛋了！
\"老爺子……\"張管家試探著開口。
\"老爺，您先吃藥，醫生說了您不能激……\"
張管家嚇得手一抖，藥片撒了一地：\"老爺！老爺您別氣！醫生！醫生！\"
護士沖進來，手忙腳地調整氧氣流量，張管家趁機按住老爺子的手：\"老爺，您冷靜，我這就去爺，您先讓護士把針打好……\"
\"打什麼針！\"傅老爺子甩開他的手，老花鏡後的眼睛瞪得滾圓，\"我孫子要娶那個賤人進門，我還打什麼針！我死了算了！\"
傅老爺子作一頓。
他可不能讓季菀沂那種人如意！
\"老爺，您先躺著，我這就給爺打電話，\"張管家替他掖好被角，\"但您得答應我，別太激，醫生說了您的緒不能有大的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