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不夠?
這話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跌破多人的眼睛。
“嗯?”裴知予裝傻,一副他什麼都沒說的神:“我說什麼了?”
終於,到了金飾杯決賽的日子。
桑迎左手提著裝有設計樣品的絨禮盒,剛走到口,就被一道影攔了下來。
Elena站在覈驗臺後,著剪裁利落的黑職業裝,金發束高馬尾,眼神銳利地掃過桑迎,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桑迎點頭回應:“您好,我是桑迎。”
就算要找麻煩,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不能提作品?
桑迎愣住了。
知金飾杯慣例的人都清楚,這條規則向來寬鬆,隻要趕在比賽正式開始前提,工作人員都會通融,從未有人真的因此被拒之門外。
“靈活調整?”Elena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旁的工作人員,“規則就是規則,要是人人都找藉口破例,賽事的公正何在?”
這話明顯是在暗示桑迎想走後門。
“這不是桑迎嗎?裴知予教授的關門弟子!”有人低聲音驚呼,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的好奇,“復賽拿了高分,奪冠呼聲最高的那個。”
“話也不能這麼說吧,歷屆都是靈活調整的,現在還有十五分鐘,沒必要卡這麼死吧?”也有數人替桑迎辯解,卻很快被更大的議論聲淹沒。
各種揣測和譏諷的話語鉆進耳朵,桑迎卻覺得有些好笑。
可見人心,這些人大多是見不得好,借著Elena的話頭發泄嫉妒罷了。
季菀沂挽著傅寒崢的胳膊走了進來。
季菀沂裹著一件米白長款羊絨大,領口綴著茸茸的領,挽著傅寒崢的胳膊,另一隻手同樣提著一個致的銀禮盒。
季菀沂剛進場就瞥見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桑迎,以及核驗臺後臉冷的Elena,瞬間猜到大概是桑迎出了岔子,眼底立刻閃過一竊喜,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挽著傅寒崢的手又了,姿態親昵的模樣,像是在桑迎麵前宣誓主權。
他目掃過桑迎繃的側臉,神沉了沉。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投向季菀沂手中的禮盒。
確實來得不算早,仗著往屆規則寬鬆,本打算直接進場後再提,沒想到會撞上這種況,瞬間把推到了風口浪尖。
剛才刻意刁難桑迎,沒料到季菀沂也姍姍來遲。
要是堅持按規則來,就得連季菀沂一起攔在外麵;可要是鬆了口,剛才義正言辭說的那些話,可就了別人的笑柄。
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季菀沂,“不過……”
Elena想要改口,桑迎卻追問道:“規則要是能因人而異,那所謂的公正,豈不了一句空話?”
想想似乎也不虧。
有人低撥出聲,語氣裡滿是看熱鬧的興,“這下有意思了,兩個奪冠呼聲最高的選手,居然都遲到了。”
“可不是嘛,都是可能奪冠的熱門選手,這倆要是都不能參賽,決賽還有什麼看頭?”
有人悄悄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竊喜:“要是們倆都被攔在外麵,咱們說不定真有機會沖一沖獎項!”
“這規則平時看著寬鬆,真較真起來,連熱門選手都不留麵啊。”
倒是不擔心進不去,現在是Elena已經把話放出來了,要怎麼收場的問題。
可現在這種況,到底要怎麼破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