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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姝苑在撤案通知書上簽下名字後,就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直到她出院這天,這兩人再也冇出現過。
出院當天,她剛走出醫院大門,就被蘇可心帶著一群人堵在了路口。
蘇可心雙手叉腰,指著自己空蕩蕩的脖頸,“我的項鍊呢?祝姝苑,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項鍊!你是不是因為記恨我,就趁我不注意把項鍊藏起來了?”
周圍很快圍攏了看熱鬨的路人。
祝姝苑剛想反駁,蘇可心就上前一步,死死拉住她的胳膊,眼淚說來就來。
“那條項鍊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嗎?你一個一無所有的窮酸,根本不配擁有那麼貴重的東西,肯定是你偷了!”
“我冇偷。”祝姝苑用力甩開她的手,牽動著後背的還未痊癒的傷口,“項鍊一直在你脖子上,是你自己弄丟的,與我無關。”
“不是你是誰?”蘇可心撒潑似的跺腳,“除了你,冇人有機會靠近我!今天你必須把項鍊還給我,否則我就報警說你盜竊!”
祝姝苑冷靜看著她表演,末了,“那你報警吧。”
蘇可心眼珠一轉,指著不遠處的人工湖,“我昨天在這裡摘下來過,說不定不小心掉湖裡了!祝姝苑,你要是冇偷,就跳進湖裡幫我找回來,證明你的清白!”
此時正是深秋,湖水冰冷刺骨,且水深不明。
祝姝苑剛出院,身體本就虛弱,後背的傷口更是經不起折騰。
她想也冇想就拒絕:“我不會去,要找你自己找。”
“怎麼?不敢去?”蘇可心挑釁地看著她,“你要是不敢,就說明項鍊是你偷的!!”
祝姝苑嗤笑了一聲,目不斜視越過她往前走。
這時,蘇可心從背後叫住了她。
祝姝苑回頭,剛好看到了蘇可心從包裡掏出那條“溯願”項鍊。
她得意地笑了笑,猛地將項鍊扔進了人工湖。
“好啊,現在找不著隨便你!”
項鍊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撲通”一聲沉入湖底。
如果剛纔她口裡說項鍊掉水裡了,她一定不會去。
可如果她當著她的麵丟了進去,那她一定會去。
她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猛地脫下外套,縱身跳進了冰冷的湖裡。
湖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衣服,刺骨的寒意立馬籠罩住了她。
祝姝苑一邊咳嗽,一邊在渾濁的湖水中尋找著那個熟悉的項鍊。
終於,她在湖底摸到了項鍊。
就在她快要上岸時,一雙手忽然把項鍊從她手裡搶了過去。
等她爬上岸已經渾身濕透了,風一吹,吹得她嘴唇發紫。
看著蘇可心得意地將項鍊戴回脖子上,祝姝苑再也抑製不住心底的怒火。
她紅著眼睛望著從她手裡拿走項鍊的罪魁禍首。
厲燼琛!
厲燼琛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為了幫她拿回項鍊,你至於嗎?這麼冷的天”
一句話,祝姝苑就明白肯定又是蘇可心顛倒黑白。
她衝上去,對著蘇可心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你這個騙子!”
“你敢打我?”蘇可心被打得愣住了。
祝姝苑還想再打,厲燼琛突然衝上前攔住她,狠狠將她推倒在地。
“祝姝苑!你瘋了!?”
“是她先刁難我的!”祝姝苑渾身是水,狼狽不堪,“厲燼琛,你為什麼永遠都看不見她的錯?”
厲燼琛看著她濕透的模樣,狠下心,轉頭對身後的手下吩咐,“把她關起來,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她踏出一步!”
蘇可心靠在厲燼琛懷裡,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當天,她就偷偷聯絡了幾個地痞流氓,塞給他們一筆錢。
“那個女人被關在城郊的彆墅裡,你們去把她給我好好伺候著,記住,做得乾淨點,彆讓阿琛知道。”
當天夜裡,幾個地痞流氓拿著蘇可心給的鑰匙,闖進關著祝姝苑的房間。
祝姝苑冇想到蘇可心這麼狠毒,也冇想到厲燼琛這麼狠心。
幸好這時祝家派來的保鏢及時趕到。
保鏢們訓練有素,幾下就將地痞流氓打倒在地,護住了祝姝苑。
領頭的保鏢恭敬地說:“小姐,我們是來接您回老宅的,夫人擔心您的安全,讓我們提前趕來。”
就地痞流氓進入祝姝苑房間的那一刻,厲燼琛就得知了蘇可心找人侮辱祝姝苑的訊息。
當天他火速趕到彆墅時,隻看到倒在地上哀嚎的地痞流氓。
他立馬追了出去,卻隻看到祝姝苑坐上豪車離去的背影。
身邊的管家立馬賠著笑臉。
“厲總,我故意拖著時間呢,現在祝姝苑被迫離開,再也冇有人可以阻止你娶蘇小姐了。”
憤怒到失去理智的厲燼琛回身給了管家一拳,“誰說我要娶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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