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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嘶力竭地求饒,直到嗓子沙啞到難以發出聲音,大門才緩緩開啟。
見我雙眼紅腫、滿臉哀求地撲過來求饒。
哥哥臉上的擔憂瞬間變成了嫌惡。
“去軍營待了段時間,還學會裝病了!”
他揮袖狠狠甩開我的手。
隻有一隻眼的我一時不防,被揮倒在地。
哥哥下意識地扶我,轉瞬又猛地鬆開手。
“故意挨著一下就為了讓我心軟?你怎麼變得這麼下賤?”
饒是見識過他的狠心,我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痛。
哥哥他以前是絕不會讓任何不好的話傳入我的耳朵的。
我穿過來時是個嬰兒。
和哥哥相依為命的長大。
自小,他就竭儘全力給我提供最好的生活條件。
我覺醒宿慧後,開始做感化反派的任務。
主動對蕭家不受待見的庶子蕭逸恒伸出援手。
哥哥也為了我主動結交蕭逸恒,最後助他繼承了爵位。
整個京城都知道,陸雪棠是被她哥哥和竹馬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我原本是個孤兒,冇有親友。
得知任務基本完成後,我直接選擇留在這個世界,嫁給了蕭逸恒。
婚後第二年,我就順利生下來我們的兒子蕭錦宸,我曾以為自己是最幸運的人。
直到哥哥從戰場上回來,帶回了身受重傷的醫女林芷柔。
他請我幫忙照顧她。
“雪棠,她是為了救我才身受重傷,我們陸家不能欠人恩情。”
“她的夢想是遊曆行醫,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她,這樣我才能放心地送她離開。”
我認真答應,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照顧。
不曾想林芷柔卻對我滿懷惡意。
我花重金給她買的珠寶華服,被指控摻了劇毒。
我耗費三個月一針一線為哥哥縫製的金絲軟甲,在我不知情時被送給哥哥。
縫製的人卻變成了林芷柔。
我親眼撞見她和蕭逸恒在我的婚床上顛龍倒鳳。
卻被指責是我給她下了春藥,才害她**。
在一次次的被搶走功勞、栽贓嫁禍下,他們三人的心越來越偏向林芷柔。
我試圖讓他們認清林芷柔的真麵目,卻被蕭逸恒冷臉相對。
“陸雪棠,你若無法接受可以自己離開。”
彼時錦宸還算乖巧,加上肚子裡的女兒,我一時間割捨不下。
直到女兒成了死胎。
我再也忍不下去,隻打了林芷柔一巴掌,就被送去折辱了整整六年。
看著隻剩4小時的脫離倒計時。
我艱難起身,對著哥哥滿是厭惡的臉,輕聲道:
“我冇奢望你會心軟。”
“既然你們都這麼厭惡我,就給我斷親書和和離書吧。”
倒計時即將結束,我想乾乾淨淨地走。
隻願以後和他們再冇有任何糾葛。
我剛說完,哐地一聲巨響。
蕭逸恒臉色陰沉地踹開了門,林芷柔淚眼盈盈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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