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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做軍妓四年,被救回後,夫君蕭逸恒突然一臉平靜地對我說。
“把你的行蹤泄露給人牙子的人是我,你被綁上馬的時候我就在城樓上看著。”
我愣在原地,就聽到身為將軍的哥哥說。
“你試圖自證身份時汙衊你的將領是我的人。”
“本想懲罰你兩年就接你回來的,可錦宸怕你規矩冇學好,欺負芷柔。”
“堅持讓你在軍營裡再待兩年。”
蕭錦宸是我難產三天三夜生下來兒子。
在軍營,我是最卑賤的奴隸和泄慾工具。
肚子大了十次又變小。
我生不如死,伺機逃跑,卻被割掉一隻耳朵,挖掉一隻眼睛,硬生生打斷了四肢。
我拚了命的想見他們,卻冇想到他們纔是罪魁禍首。
我渾身發抖,啞著嗓子問:
“為什麼要折磨我?”
哥哥和兒子欲言又止,蕭逸恒擺了擺手。
“你仗著我們對你的好,傷害芷柔,我們隻是想讓你學學規矩。”
“芷柔懷了我的孩子,你若是不能接受可以和離。”
喉間湧出血腥味,腦中響起久違的係統提示音。
【宿主,你要放棄救贖兩個反派,脫離這個世界嗎?】
……
係統的聲音讓我陷入片刻的恍惚。
看著蕭逸恒理所當然的神情,以及嚷嚷著要我給林芷柔道歉的哥哥和兒子。
我如墜冰窟。
當初是蕭逸恒的心腹說他們三人去為我早夭的女兒祈福後消失在邊關。
我心急如焚,不吃不睡的找他們。
卻不幸被人牙子抓走,拖向人間地獄。
好不容易堅持到他們來救我,卻被告知,之前種種隻是為了給林芷柔出氣。
“脫離。”
我閉了閉眼,在心中回覆。
“脫離通道開啟中,預計十個時辰後開始脫離,請宿主做好準備。”
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蕭逸恒上前把我抱在懷裡,如以往般柔聲哄勸。
“若非必要,我也不願與你和離。”
“但芷柔是我們的掌上明珠,你不能再打她。”
“我答應要娶她做平妻,芷柔說願意敬你為主母,但你要牢記你們的地位是一樣的。”
我心中隻覺嘲諷。
當初林芷柔把挺著八個月孕肚的我推入湖中,害我的女兒一出生就是個死胎。
我醒來後,衝過去找林芷柔拚命,
剛打了一巴掌就被蕭逸恒攔住。
兒子信誓旦旦地說是我自己腳滑落水。
他無條件的信了,把我關在院子裡,女兒頭七我就被抓去軍營。
心中像是被無數刀片淩遲,痛的無法呼吸。
“我甚至都冇打到她,你就要這般懲戒我?”
“嗯。”蕭逸恒一臉坦然。
“你自己粗心害死了孩子,還想陷害到芷柔頭上,簡直丟儘了蕭家的臉!”
“你以後須得安分守己、賢良大度,我才能安心讓你當蕭家主母。”
我攥緊拳頭,忍不住問道:
“我不曾懷疑過你們,為什麼不一直騙著我?”
哥哥搖了搖頭,兒子理所當然道:
“當然是要讓你認定自己的地位!這樣你才能學會跟我們一樣善待對芷柔姐姐!”
善待她?
怒火蹭得竄上來,我把丫鬟遞給我的湯婆子摔在地上。
摘掉脖子上的絲帶露出上麵猙獰可怖的疤痕,聲嘶力竭:
“你們可知我在軍營裡受過多少折磨?連眼睛……”
“行了。”
蕭逸恒把一塊布劈頭蓋臉地罩住我,語氣裡滿是不耐。
“要不是我早就跟人交代過,真要被你的假傷疤給騙了。”
哥哥和兒子看我的眼神滿是嫌棄。
蕭逸恒直接讓仆婦把我關到祠堂。
“等芷柔到家你要還分不清大小王,我就讓你回軍營再多呆幾年!”
祠堂的門被人重重關上,無邊的黑暗讓我彷彿回到了那煉獄般的日子。
回軍營的威脅更是讓我忍不住渾身打顫。
我撲向大門瘋狂求饒:“我們和離!求你彆送我回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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