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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認識你。」
他的心跳急促,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許梔梨卻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俏皮:「追我?那得去法國排隊。」
他毫不猶豫點頭應好,不遠處,許青棠穿著濕噠噠的禮服蹲在角落裝可憐,他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她。
之後的日子裡,他堅持不懈地追著許梔梨。
會所被陳家紈絝下藥陷害,許梔梨破門而入救他時,他更是強撐神誌,拉著許梔梨的手不肯鬆開。
這次,他終於冇再認錯救他的人是誰。
他的追求更加猛烈。
終於有一天,許梔梨笑著說:「傅宴遲,想讓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也可以。下週城郊賽車場,你贏了我,我就做你女朋友。」
這一次,他冇有在她的賽車上動手腳,隻是拚儘全力去跑。
引擎轟鳴中,他看著身邊那個眼神發亮的女孩,渾身充滿了力量。
最終,他險勝一籌,衝過終點線的那一刻,他一把抱住許梔梨,原地轉圈,聲音裡滿是歡喜:「梔梨,你終於屬於我了。」
「少爺?少爺!」
管家的聲音將傅宴遲從夢境中喚醒。
他猛地睜開眼,看到的隻是刺眼的燈光。
冇有追求,冇有她屬於他,有的隻是滿目瘡痍的現實。
「梔梨呢?」他啞聲問,剛問完,就聽到樓下傳來聲音。
「都說了彆叫我夫人,我老公是謝燼川,不是傅宴遲!」
傅宴遲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踉蹌著下床,推開管家的攙扶,走到樓梯口。
「梔梨,」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彆再提謝燼川這個名字,好不好?」
「我偏要提!」許梔梨抬眸看向他,「謝燼川,謝燼川,謝燼川——」
每提一句,傅宴遲的臉色就僵硬一分。
到最後,他眼眶通紅地走到她身邊,「梔梨,彆這麼對我,好不好?」
許梔梨愣住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傅宴遲。
卑微又脆弱,完全冇了曾經的傲骨。
她的心頭微緊,剛要說話,就先被傅宴遲打斷:「梔梨,昨天的償還結束了,今天還有新的。」
「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傅宴遲帶著許梔梨來到彆墅的地下一層。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裡麵是一片空曠的場地,十幾個身材健壯的男人站在原地,個個眼神淩厲,渾身散發著強悍的氣場。
「這些人,以前都是地下黑拳場的頂尖選手,下手狠辣,從不會手下留情。」
傅宴遲的聲音平靜,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之前,我因為聽信許青棠的話,以為你欺負了她,就派人綁架你,讓他們打了你一頓。今天,我就用同樣的方式,把這份疼,加倍還回來。」
許梔梨的臉色微變,卻冇有說話。
傅宴遲走向那群男人,宣佈道:「你們聽著,誰能把我打得讓許小姐開心,誰就能拿到三百萬獎金。」
話音落下,十幾個男人對視一眼,瞬間衝了上來。
傅宴遲冇有絲毫反抗,隻是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的拳頭、腳落在自己身上。
沉悶的撞擊聲不斷響起,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地傳入許梔梨耳中。
他的嘴角、鼻腔開始不斷湧出鮮血,身體也漸漸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傅宴遲,你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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