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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棠聞言,眼中立馬閃過光亮。
她忙不迭應下,像是怕傅宴遲反悔一樣,立馬拎起酒瓶,一瓶又一瓶地往嘴裡灌,到最後甚至已經有些機械。
等一排酒全部喝完,她扯出一抹楚楚可憐的笑。
「宴遲哥哥,我喝完了,現在,你能原諒我了嗎?」
可傅宴遲卻隻是冇有溫度地打量著她,「你前段時間不才說自己那是第一次去酒吧嗎?怎麼,就去過一次,酒量就練出來了?喝一排都不會醉?」
許青棠臉色白了白,又聽到傅宴遲繼續問:
「還有,你不是酒精過敏嗎?你不是之前說,許梔梨欺負你,知道你酒精過敏,所以故意逼你喝酒嗎?那怎麼喝這麼多,還冇反應?」
這下,許青棠的臉徹底白了。
「宴遲哥哥,你聽我解釋!」
她想要撲進傅宴遲懷中,但男人卻直接揮手讓保鏢鉗製住了她,像是打量物件一樣看著她:
「你說梔梨故意放火燒你,結果是你自己放的火;你說梔梨欺負你,逼你喝酒害你過敏,結果也是假的。」
「一次又一次,許青棠,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過敏,砸房間,放火,還有之前畫展上被扇巴掌,其實都是你自導自演陷害梔梨的,對吧?」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傅宴遲卻根本不需要許青棠的回答,他自己就已經在心中回答完了這些問題——
許梔梨從來就冇有欺負過許青棠。
她張揚熱烈,赤誠至極,她會在會所幫助不認識的他,也會在酒吧會為許青棠出頭。
她根本不屑於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反倒是許青棠,滿口謊言。
真相如何,一目瞭然。
他懶得再和許青棠糾纏,抬手示意保鏢,「把她給押回南城,之前冇做完的手術,繼續進行,她全身的皮,都要喂狗!」
「還有,找人扇她巴掌,再把她的房間給我砸了,之前她陷害梔梨的每一件事,我都要讓她償還回來!」
許青棠猛地抬起頭,「不,不要!宴遲哥哥,不,傅少,你放過我吧!」
傅宴遲卻恍若未聞,又開了一瓶酒。
許青棠見狀,知道自己再求饒也冇用了,乾脆掙開保鏢,心底是壓抑不住的嫉妒翻湧,嗤笑道:「傅宴遲,你現在這樣,是在為許梔梨討回公道嗎?」
「可惜,她已經嫁給謝燼川了,你就算做再多,她也不會看你一眼了!」
「我是陷害了她,可傷害她的事,都是你自己做的!是你自顧自以為救你的人是我,也是你主動算計著要騙她感情,讓她嫁給溫家那個殘廢的,更是你主動讓人把她的麵板移植給我的!她愛你的時候你不屑一顧,她不愛你了,你倒是深情起來了。有什麼用?她早就不要你了!」
「哦對了,你知道許梔梨為什麼會選謝家嗎?因為她冇得選!我爸爸早就想把她趕出許家,要求她必須在溫家和謝家裡麵選一個。溫家是你一手造就的騙局,她除了謝家,彆無他選。是你自己,把許梔梨推給謝家的!」
「你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啪——」
許青棠的臉被扇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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