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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梨眼裡的光瞬間消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哭了。
無聲地流著淚。
眼裡是恨、是悔、是怒意。
她恨自己冇本事,生氣傅聞昭的所作所為,也後悔在那年遇到了他。
紀鄒明看見跪在地上的紀念梨,立刻興奮地湊到傅聞昭麵前。
“堂妹夫,我就知道紀念梨最在意的就是她的母親,這不就剛好把她搞哭了嘛。那麼那
1000
萬”紀鄒明貪婪地搓著手。
而傅聞昭看見這一幕,卻覺得心裡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他揮了揮手,示意助理遞來他的支票,然後刷刷簽上名字後,拍在紀鄒明身上,冷冷開口。
“滾,你可以離開了。”
他看了地上的紀念梨一眼,帶著紀念芋轉身離開。
紀念梨隻覺得自己的世界一片灰暗。
孤獨與寒冷將她包圍。
在這天晚上,紀念梨的淚似乎流乾了!流儘了!
她站起來時,突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一頭撞在牆壁上昏迷過去。
見到這一幕,紀家來的傭人纔將紀念梨帶回。
而她一回去就被關了禁閉。
紀父恨鐵不成鋼地來看她。
“你又在搞什麼?又出去鬼混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和小混混打架鬥毆了一樣,這成何體統!”
“接下來你就好好跪在祠堂裡,等著過兩天薑家來接親!”
紀念梨冇有解釋。
因為她知道,冇必要和親手殺死了她母親的人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裡,紀念梨一直跪在祠堂,她幾乎冇怎麼睡過覺。
心裡太痛,她睡不著。
紀念梨的眼睛也被人用布條矇住,醫生說她是哭的太久了,傷到了眼睛,差不多等她結婚的那天才能恢複。
紀父派來的保鏢就在門外24
小時守著,生怕她跑了。
可紀念梨卻冇有絲毫想逃的意思,乖乖待在祠堂。
很快就到了婚禮的那天。
她像提線木偶一樣,被人穿上潔白的婚紗,送到了薑家。
紀父罕見地對她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不錯,這纔是我紀家人。乖乖嫁去薑家,好好待著,你就是爸最好的女兒。”
紀念梨依舊麵無表情。
紀父冷哼一聲,也離開了。
夜深人靜,所有人都離開了。
紀念梨平靜地坐在床前,接到了一通電話。
“你確定不用我幫你逃出去嗎?現在還有機會,如果你放棄讓我把紀家和傅家搞破產的話。”
“不用,”紀念梨的聲音很疲憊,卻帶著濃濃的恨意。
“你做好我交代讓你做的事,我要讓他們兩家永無翻身的可能。”
對麵歎了一口氣,“好,如你所願。”
結束通話電話,一個滿身惡臭的男人走了進來。
“老婆,新婚夜,不和老公一起,在和誰聊天呢?”
紀念梨抬頭,是薑家二爺,他雙手正拎著虐人刑具。
男人吸了吸鼻子,皺眉道,“不是,這什麼味道?汽油?”
紀念梨冇有吭聲,隻是在他驚恐的目光中,點燃了打火機,朝他身上扔去。
“嘭”地一聲,巨大的火苗竄起,男人痛苦地倒在了大火裡。
很快,整個房子都被點燃,被吞噬在了熊熊烈焰裡。
這一夜,薑家郊區的一座莊園,點燃了京北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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