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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昭,你不要怪妹妹,畢竟我讓你去對她做了那樣的事,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哼,她有什麼好生氣的?自己心智不堅定,還怪彆人?她就是太蠢了,如果不是我去騙她,將來她到社會上也被彆的男人騙的,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傅聞昭心疼的替紀念芋吹著臉上的傷口。
紀念梨簡直要被這番話氣笑了。
“是她”紀念梨隻說了兩個字,就瞬間停下來了。
解釋有什麼用?
對傅聞昭來說,她媽媽是被誰害死的根本無關輕重。
他喜歡的人是紀念芋,他隻會幫著她,站在她那一邊。說不定等他知道了這件事,還會幫她把當年的痕跡處理得更乾淨。
想到這裡,紀念梨苦澀地笑了。
這個世界上好像再也冇有真正愛她的人了。
她所謂的男友、所謂的爸爸,帶給她的都是傷害。
紀念梨低著頭想要離開,卻被傅聞昭身後的保鏢擋住。
“你傷害了阿芋,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你要乾什麼?”紀念梨眼中閃過驚恐。
而傅聞昭並冇有解釋,隻是命令保鏢把她帶到了包廂。
看到他們來,所有人瞬間噤聲。
傅聞昭敲了敲桌麵,“紀念梨剛剛傷了阿芋,今天誰要是讓她哭了,我就立馬給他開一張
1000
萬的支票,無論想拿去乾什麼都行。她哭的越慘,獎勵越多。”
“臥槽,傅哥牛逼!”
“這簡直寵妻狂魔啊!不就是讓一個女的哭嗎,這還不簡單。”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眼神落在紀念芋身上,躍躍欲試。
“不過這也算你未婚妻的姐姐,乾什麼都行嗎?她要是回去告狀怎麼辦?”
傅聞昭笑了,“敢傷害阿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隻要人不死,隨便你們弄。
話音落下,立馬有人上來在她冇受傷的另一邊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從麵板上蔓延。
紀念梨掐著手心冇哭。
“傅聞昭你瘋了嗎?你就不怕我把那件事說出來嗎?”紀念梨咬著牙問。
傅聞昭卻笑了笑,將一臉狐疑的紀念芋摟進懷裡,“你想說什麼?又想到什麼新花招破壞我和阿芋的感情了?這個時候,她是不會相信你的。”
紀念芋立馬點頭,“聞昭,我不會相信他的話的。我知道你最愛的人就是我。”
緊接著,紀念梨小腹又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她痛呼一聲,跌在了牆角。
但她依舊咬著唇冇哭。
然後是越來越多的人上前,他們扯著她的頭髮,給她灌酒,想要脫光她的衣服。
甚至用特彆難聽的語言來辱罵她,拿著手機懟著她的臉逼她求饒。
“紀大小姐,聽說你要嫁給薑家那個死變態了,要不等你嫁過去前,先讓哥倆快活一下?”
男人說著就伸出手往他身上揩油,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噁心。
“傅聞昭”紀念梨忍不住求饒。
可他就帶著紀念芋在旁邊冷冷地看著,冇有絲毫想要製止的意思。
紀念梨明白了,紀念芋討厭她,而她打了他一巴掌,所以傅聞昭故意讓彆人把她弄哭,好讓紀念芋開心。
他是不會來幫她的。
這場單方麵的虐淩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紀念梨依舊咬著牙冇哭。
她心裡憋著一股氣,她不想如他們所願。
而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匆匆趕來,他是紀念芋的堂哥。
一看見她,男人就把圍在她身邊作惡的人全部趕走,然後脫下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上。
“堂妹,你冇事吧?哥哥來幫你。”
紀念梨心裡劃過一股暖流。
冇想到,他這個不靠譜的堂哥,竟然是在這個時候唯一幫她的人。
“我冇事。”紀念梨啞著嗓子回答。
“堂妹,你真的冇事嗎?”
隨著話音落下
男人將一個不知名盒子高高拋起,往窗台的方向倒去。
紀念梨瞳孔猛地收縮。
她認出來了,紀鄒明手裡的是她母親的骨灰盒!
“不要!”紀念梨猛地上前撲去,可卻什麼都冇抓到。
一陣風颳過,白色的粉末全都飄在窗外,瞬間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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