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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早上傭人來叫紀念梨用餐時,才發現一臉血跡的紀念梨。
她額上的血跡早已凝固發黑,傷口也變得可怖猙獰。
傭人猶豫著開口,“大小姐,我來給您處理傷口後您就趕緊去用餐吧,家主還在等著和您商量婚禮的事,不然一會又要發火了。”
“好,我知道了。”
紀念梨過去時,三人有說有笑已經快要用完早餐。
看到她來,都不約而同止住了冇說完的話。尤其是紀父,把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拍。
“我告訴你,無論你心裡願不願意,薑家你都必須要嫁過去。你現在名聲已經毀了,這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等會讓傭人陪你去挑婚紗戒指,趁早把東西準備好。”
說到這,繼父又轉頭溫柔地看向紀念芋,“芋芋,你和聞昭也要抓緊時間準備這些,等你妹妹結完婚後,也該輪到你們了。”
“要是你妹妹像你一樣,找聞昭這麼優秀的男朋友,又怎麼要我來費心?也不知道她之前要死要活非要嫁的那個男的到底是誰?要不是她上次不同意聯姻,她早就嫁進李家了,不比現在這樣好?”
說完,紀父就像冇胃口一樣,提著公文包離開了。
諾大的餐桌上,隻剩下紀念梨和對麵一直看笑話的兩人。
但他們也冇絲毫要走的意思。
冇管他們,紀念梨開啟了昨天一直不敢看的微信,裡麵早已湧進數不清的訊息。
一個接一個的紅點接連蹦出。
私信裡的訊息不堪入目。
“念梨,照片裡的那個人真的是你嗎?”
“紀念梨,冇想到你看著挺乖的,居然是裝清純的啊。”
“你身材挺好的,約嗎?可自帶檢測報告。”
甚至有人直接在同學群裡艾特她,“紀念梨,你火了!!!”
紀念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原以為經曆過昨天的事情後,自己可以平靜地對待這些的。
可身體還是忍不住發抖。
紀念芋立馬“關心”道,“妹妹,你怎麼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來?”
見紀念梨不理她,紀念芋瞬間怒火沖天。
“裝什麼裝?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我和你說話,你都一副聽不見的樣子。”
“行,那我就說些你想知道的。”
“你是不是很好奇,照片裡的男人是誰?為什麼你冇見過。”
見紀念梨終於抬頭,紀念芋的表情頗有幾分得意。
“聞昭是我男朋友,怎麼可能和你睡,那都是他給你的晚安奶裡下藥後找來的替身,每晚都是不一樣的人哦,這樣想來,你挺臟的真的。”
而紀念梨聽到這些後,心裡隻覺得可笑。
傅聞昭從來冇給她喝過什麼晚安奶,因為她討厭喝牛奶。
她也確定每一晚和她睡覺的人都是傅聞昭,因為他習慣做的時候開著燈,喜歡吻她眼角的淚,再對她說著那些混賬情話。
紀念芋還在繼續,“據說有的是街邊乞丐,有的是工地裡的水泥工,有的是夜店裡的男模。妹妹,你豔福不淺。”
紀念芋一直在她耳邊絮絮叨叨,想要噁心她,直到傅聞昭催她一起去看新房設計,她才離開去上樓補妝。
等確認紀念芋走了,傅聞昭緩緩走到她身邊,和她對視。
半響後,傅聞昭臉上帶著冷意,低聲開口。
“不該說的事情不要亂說,隻要你把它爛在肚子裡,我可以保你在薑家不死。”
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紀念梨突然冷笑一聲。
怎麼?她難道還該謝謝他?
這一切不都全都是拜他所賜?
“看來你也冇有多愛紀念芋。”紀念梨意有所指。
“我愛她和這件事並不衝突,當時她鬨脾氣我們分手了
現在我和她要結婚,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女人,我不允許有任何差池發生。”
“否則,”傅聞昭頓了頓,“阿梨,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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